9 关一辈子,一天都不会少
活。湿热的毛巾擦擦光洁的脸颊,擦擦嫩生生的胸脯,擦擦肚子,再往下移……姜让开始瞪眼睛。 单明深无视了他无声的抗议,抓起姜让同样光溜溜的小弟弟,快速拿毛巾擦干净。 接着又被擦了屁股蛋和屁股缝。 浑身都挺清爽的,如果没有看到单明深胯间顶起来的大包就更好了…… 姜让憋着闷气,脸红脖子粗的,被抱回床上,重新考虑一头撞死。 第六天姜让结束了单方面的冷战。 “干什么?死也不让死,那一拍两散吧,不然你就等着天天二十四小时救我。” 单明深不吭声。 姜让怒了,他嗓子好了点,骂人也有力气了,冷嘲热讽地说:“怎么的?我是害过那个谁谁我承认,那我自杀把命赔给他还不行?这还没两清?” 单明深终于开口了,“齐喻说莫辛原谅你了。” 哦对,那个谁谁确实是叫莫辛,姜让都给忘了,“呵呵,那就感谢那朵小白花儿的大度呢。” 单明深懒得听他阴阳怪气,熟练地递个杯子过来。 “喝点水。” “喝点水”——这几天单明深说过最多的三个字,其实际含义可解读为“必须喝”,也即姜让不想喝也得喝,喝多了就得上厕所,带着伤的手没力气,连鸟儿都是单明深站在旁边扶的。 稀里哗啦地解决完,再被妥帖地塞回内裤里。 整个过程里,单明深硬着jiba、顶着张禁欲冷淡脸,端得是云淡风轻二五八万。 想着想着就感觉自己的鸟儿没有一点安全感,姜让越发不痛快,“你滚了我再喝。” 单明深意味深长道:“那你这辈子等着渴死。” “……”姜让意识到了什么,惊怒交加,差点直接就这么因为情绪激动、脑门儿充血然后当场过去了。 “单明深你什么意思,你还不放我走?你凭什么?!” 单明深把杯子放到一边,“放你走,你有地方去吗?” “你穷光蛋一个,无房无存款,是去找你死了的爹,还是死了的妈?” 姜让冷笑一声,“关你屁事。” 单明深也冷笑,像突然被激怒了一样,“放你走?就你这一心靠卖上位的sao货,放你走了,你靠什么谋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脑子又残的,你能找到什么工作,又要去勾搭男人,靠卖屁股吃饭?” 姜让嗤笑一声,面对这一连串的羞辱坦荡得很,“死棺材脸,你管得着吗?我能卖得出去也是本事,你在这里人模狗样道貌岸然的,不也天天干我干得精虫上脑?” 姜让说嗨了,越说越得意,甩甩脑袋,“出去我就去找那个傻白甜,先捞个十万八万,还能没饭吃?” 说完空气就静了,水杯被重新拿起来,男人的指尖在杯壁上快速地轻敲,单明深笑了一下,笑得让姜让简直浑身发毛。 一时说痛快了没刹住车,姜让想起来之前因为傻白甜这三个字遭过的罪,他突然觉得屁股好痛,再看单明深也更觉得讨厌了,就算心虚又害怕得攥紧被子,也死倔着不肯吭声。 单明深的脸阴沉沉的,“谁原谅你了都不管用,当初你被送过来的时候我就说了,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 他的眉眼冷淡,带着点厌倦和隐隐的偏执。 “关一辈子,一天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