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锁术反噬
一条死鱼。guitou毫无生气地垂着,包皮松松地裹住它,颜色灰白,软塌塌地垂在双腿之间。他加快速度,手掌摩擦着干涩的皮肤,依然没有反应。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软垂的yinjing,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他换用双手,左手握住柱身右手揉搓guitou,用了比平时大几倍的力气,捏得自己发疼,但没有用。它软趴趴地躺在他的掌心里,一动也不动。他低头盯着它看了很久,他硬不起来了。 他坐倒在床上。郎中说的话在他脑中回响。活不过三年。他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握过五个女人的腰、解开过五个女人的衣扣、抚摸过五具不同的身体,现在却连让自己硬起来都做不到了。他低头看着双腿间那根软垂的东西,觉得它陌生得可笑。他想起第一次和苏莲心圆房时那个紧张的夜晚,yinjing硬得发疼。想起白素秋第一次进入她时她疼得皱眉的样子。想起姚红绮骑在他身上骂他废物的语气。想起柳含烟被他干到浪叫得整条街都能听到。想起温如玉用手接住jingye时掌心的温度。 现在它软塌塌地躺在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他想起那本书上的话,「至五锁阳寿折半」。他以前一直以为阳寿指的是寿命,现在他明白了。阳寿折半,阳气先折一半,然后才是寿命。他五个女人全碰过了,阳气已经折完了。恐慌在黑暗中蔓延开来,从胸口一路扩散到四肢,手指开始发麻。他坐在床边,掌心里那根毫无生气的yinjing在慢慢变凉。他用被子盖住自己,蜷缩着躺下。黑暗中他睁着眼,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还在跳。但郎中说他活不过三年。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听到多少次心跳声。 他翻了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他忽然很想回家。回嘉兴的家。苏莲心在家。但她不知道他在苏州的客栈里硬不起来了。他不知道自己回去之后该怎么面对她。他也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姚红绮。该怎么面对柳含烟。该怎么面对那五个女人中的任何一个。他把脸埋在枕头里没有动。窗外的更鼓敲了三下。三更天了。他还没有睡着。他翻了个身平躺着,眼睛干涩地睁着看着屋顶的房梁。他闭上眼。但没有用。那些字还在。活不过三年。jingye混着血。脱阳之症。锁挂多了会断的。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光线从窗纸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睁开眼,第一个念头是——他今天不用去见任何人。第二个念头是——然后呢。他不知道。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