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锁术反噬
陆慎言心事重重,一个人在酒馆独饮。 第三壶花雕已经下去了一半,桌上的花生米一颗也没动。他在看杯子里自己的倒影。最近发生了太多事,白素秋咬他的那个牙印还在肩膀上,苏莲心那里他隐约感觉到什么,温如玉说「这是最后一次」时背对着他的声音,姚红绮说他jingye稀了,五个女人是五根绞索,一根一根套在他的脖子上。 隔壁桌坐着一个游方郎中,背着药箱,身穿半旧道袍,面容清癯,下颌一把山羊胡已经花白了一半。郎中看了他好几眼,目光在他的脸上停驻了很久,然后端着自己的酒碗坐了过来。 郎中也不客气,坐下就开口:「年轻人,你面色发青,眼下发黑,颧骨潮红,肾水枯竭之相。你再这样下去活不过三年。」 陆慎言手中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中。他没有放下,也没有喝。他低头看着杯中的酒,过了很久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郎中喝了一口自己的酒,说了一个故事。二十年前他也见过一个人,面相同他一样。那人睡了七个女人,最后精尽人亡,死在床上,jingye混着血,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那是脱阳之症,元阳散尽,神仙难救。郎中说完这个故事之后就站起来走了。走到门口时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年轻人,锁挂多了会断的。你自己掂量。」 陆慎言一个人坐在酒馆里,面前的酒已经凉透了。他端起酒杯一口灌了下去,又倒了一杯。然后又一杯。他想把郎中的话从脑子里赶出去,但那些字是钉子,钉在脑子里拔不出来。活不过三年。jingye混着血。脱阳之症。他叫了第四壶酒。 他回到客栈房间,闩上门。他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的脸,确实郎中所说,眼下青黑,颧骨处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他以前没注意到,现在注意到了,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对劲。他解开裤带,手握住yinjing,闭上眼试图唤起自己的欲望。他想着苏莲心骑在他身上时隆起的肚子和含泪的眼睛,没有反应。想着白素秋咬着他肩膀疯狂颠簸时骂他的声音,没有反应。想着姚红绮晨光中骑在他身上晃荡的乳浪和她笑着骂他废物的语气,没有反应。想着柳含烟在桌底含住他guitou时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没有反应。想着温如玉无声流泪的脸和她饱满多rou的yinchun夹着他yinjing的触感,还是没有反应。 他开始慌了。 他用力taonong了几下,yinjing在手掌间松松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