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沉和萧逸轮流后入哭,连连
声都显无力,只能低声求饶:“陆沉……嗯……休息一下好不好,我好累,啊……啊嗯……别……啊!现在好敏感……啊……” 陆沉将我的双腿分压在两边,roubang仍旧塞在我的体内,摆好姿势后狂暴地挺动着,丝毫不顾我仍旧在高潮的余韵中有多容易崩溃,又或者说,此刻被情欲完全征服的我是最吸引陆沉和萧逸的。 我被动地迎接男人强有力的耸动,眼前有什么东西一明一暗地晃动,婉转的低吟声因为带上哭腔而显得战况进入不同阶段。 “陆沉……陆沉……啊……好深嗯……啊……” 我一次次呼唤着给予我致命快感的男人,陆沉也一次次回应我。 “是我,是我,现在在兔子殿下的身体深处的是我,啊~好舒服,就算我不是合欢妖,我也会因为兔子殿下而zuoai成瘾,能占有这两张嘴,让我死也愿意。” 此前高潮被巨物堵在甬道里的yin水被捣出热浪,彻底湮灭了我的理智,被大roubang疯狂抽插下陷入连续的高潮,身下的被褥被yin水淋透。 层层温暖紧实的嫩rou蠕动着似是凶又似是求饶地吮吸着入侵的roubang,陆沉双眼泛着压制不下的红光,举着我的双腿就是疯狂地挺cao,沉闷密集的啪啪声响了近百下,才一声低吼结束了这场胜负明显的战局。 急射而出的jingye怕是灌满整个xiaoxue,哪怕陆沉已经退出我的身体,甬道内依旧有异物填充感。 “殿下还不能休息哦,来,我上午还没射给殿下呢。” 萧逸将我的身子转至侧躺,而他则在我的身后挽起我的腿,忍了许久的粗长寻着滑溜溜的洞口,一寸寸占有刚空下来的花xue。 “啊……” 突然加时长的战斗让我全身绷紧,只是有了yin液和jingye的润滑,萧逸还是十分顺利地入到最深处。 或许是顾及到我的身体,萧逸一开始并没有大力冲撞,而是轻轻柔柔地进出,他一手搂住我的脖颈,低头含住我的耳垂,时而舔弄时而吮吸,一手抱住我的腰,压着我去迎合巨物的贯穿,待我再次迷失在rou欲中,萧逸才慢慢加快速度,床榻又开始和着男人快意的粗喘而剧烈摇晃。 刚强的男物一次次插进女子温暖阴柔的双腿之间,啪啪作响的caoxue声不绝于耳,痛苦又快乐的呻吟与喘息交织在一起,没有谁先谁后谁主导谁跟随,只有欲望猎网上两个抵死缠绵的灵魂在交融渗透,最后谁也离不开谁。 萧逸将我紧紧拥在怀中,这个姿势有点像当时在船上,他趴在我背上护着我,莫名的安全感涌上心头,我咬住萧逸的手指,轻轻含进嘴里,一声声哭泣被他顶得迷离荡漾。 “乖乖,再撑一下下,我也快射了。”萧逸在我高潮的时候依旧从后往前继续入侵,甚至一翻身,将俯趴的我压在身下。 原本雪白的翘臀已经被两个男人撞到发红,粉色嫩xue也被暴力cao到高高肿起。 因为屁股被按住,我努力地撑起上半身,又在萧逸抽插的一刹那软了下去,发出yin荡的哀鸣。 青筋虬结的roubang没入yinxue,我看不见萧逸的面容和身体,可却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他的存在,他趴在我的背上,如打桩般将情欲夯入我的体内,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兴奋,直到我又一次哭着到高潮,萧逸深插入xiaoxue的roubang才一抖一抖地将jingye尽数射进来。 我迷迷糊糊地感受着他们的搂抱和亲吻,感受着被他们扣弄xiaoxue里的jingye,身心俱疲地哼了几声,睡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