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沉和萧逸轮流后入哭,连连
样带我到高潮,却不想陆沉猛地一撞,将整根粗比手臂的巨物送进了我的体内,不仅如此,他那张开的前端一下下地剐蹭着花心周围的嫩rou。 从未有过的涨麻让我有些受不住,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额角冒出滴滴冷汗往下淌,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陆沉缓下来,在我的身体里面轻顶,慢慢地打着旋,伏在我的背上落下一个个细密的吻,低声安抚着:“乖乖,我来给兔子殿下更爽的,放松点,乖……” 修长的玉腿被陆沉再一次分开,他一手按着我的腰,一手提起我的胳膊,拽着不能反抗的身体去迎接他的撞击,冲天而起的怒棒像捣杵般猛干我的紧xue。 “啊……陆沉……好硬……啊~麻了嗯……嗯……真的撞麻了……啊啊啊……陆沉……啊~” 才知道自己的yin叫声比皇姐和下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而身后的啪啪声如同深夜里恶魔长鞭落下的声音,越是鞭笞就越是催起情欲。 察觉到我已经维持不了跪着的姿势,陆沉捞起我狠cao几下,才抽出比刚开始粗了一圈的大rou:“换个姿势。” “殿下这里的粉色rourou……”萧逸应声,搂住还在大喘的我,手指轻轻插进发烫的xue内,“刚刚一直咬着陆沉的rou不愿意放他离开呢。” 我哼哼几声,双腿实在是软得没有力气去挤掉萧逸使坏的长指。 也没等我呼吸缓过来,陆沉再次将我接了过去,只是这次我是躺在床上,腰下垫着陆沉刚叠好的被褥。 陆沉欺身压了上来,挺立的roubang在湿滑的入口蹭了几下就插了进来。 “啊~” 空虚的甬道再次被填满,我舒服得呻吟出声,在陆沉动之前自己先扭着腰去蹭陆沉的腿根,细微的摩擦都让我丧失理智。 “就说兔子殿下是最乖的,来,把腿放上来。”陆沉将我的腿抬起,一条扛在肩上,一条挂在他的腰间,这样的姿势下我的双腿被大大的分开,花园的位置也正好响应他前后抽送的动作。 依旧是尽根抽插,和刚刚的猛cao不一样,陆沉每次都是抽出一点,密集地深顶花心。 我早已经无法思考,双手拧着被褥和床单,大声呻吟,张着大腿任凭陆沉狂插猛cao,哪怕是腿根和xiaoxue已经被撞得发麻,我仍然抗拒不了身下的rou体撞击声和捣水声散发的yin秽信号,只想要更多、更多的占有和快感。 腿根凉凉的麻麻的,我看不见翻飞的yin水已经被频繁的抽插捣成了细细的白沫,看不见萧逸说的xue内粉rou被陆沉大rou一次次带出再捣入,只知道自己的心脏快被爽意塞满,如果可以,我真的愿意这一辈子都为这两个男人张开大腿。 就这样意乱神迷地看着我的陆沉和萧逸,陆沉的低喘,萧逸的呢喃,像符咒一样捆住我的心神,一念一动都扯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忽然间注意到陆沉身上的涔涔汗水,那烛光下亮晶晶的东西让我有些移不开眼,直到陆沉下颌往下淌的一滴汗水,随着陆沉大力顶入我体内的动作而晃动,落到我的小腹上。 身体的某个开关被这滴汗水启动,我狠狠地打了个冷颤,小腹的筋挛带着原本乖巧挨cao的嫩xue一起收缩夹紧,像是要将入侵者排挤出去,可陆沉的硬物在xuerou的紧吮揉裹下更加胀大坚硬,一点都不见对方投降的迹象,倒是一潮潮甜腻的春水止不住地涌出,犹如冰封多年的雪山终于向世人展示神秘的圣湖一样,热情又大方。 高潮冲击下的我还是迷迷糊糊的,连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