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
气,闷闷道:“海鲜粥,不要葱。” “哎。”杭立冬的眼睛亮了,“我马上就去做。” 他屁颠屁颠跑下楼,动作麻利地围着厨房转来转去,一个半小时后,端出一锅鲜香海鲜粥,还配了一荤一素两个菜。 他用托盘给宁砚端上楼,宁砚没玩游戏了,捧着本半指厚的精装书,面对阳台在读。 “少爷,吃了饭再看吧。” “我不吃这个。”宁砚懒得抬眼,翻过一页书。 “啊,可是刚才不是说想吃海鲜粥?” “我明明说想吃甜粥,你听错了吧。” 宁砚眼梢微扬,投来一记白眼。 杭立冬并未看到他嘲弄的眼神,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听错了。 “那,那我重新做。” 他振奋精神,还是那种毫无芥蒂的笑容,这次长了个心眼,走出去几步,又折回来,追问宁砚:“那具体想吃什么甜粥?” 宁砚随口说:“八宝粥就行了。” “好。” 杭立冬第二次送饭上来,时间来到了晚上七点,他等宁砚跟人打完电话才上前,笑眯眯地迎上去,宁砚却看都不看,径直越过了他,“突然不想吃这个了,再给我做碗面。” 杭立冬还没傻到现在还看不出宁砚在刻意刁难,他深吸口气,端着托盘又到宁砚跟前,面对面说:“少爷,你是故意的吧,等我做了面,你又说想吃别的。” 宁砚戏谑地笑了一声,“不错嘛,我以为你最起码第三次才会发现呢,没想到第二次就反应过来了。” 那这么说,海鲜粥,他没听错的。 宁砚歪歪头,看他的眼睛里有明目张胆的挑衅,“怎么,这就不行了,不是大言不惭要做我最后一个护工吗?这才半天而已。” 他压低了声音,“不行就滚,让管家海叔给你结钱。” 杭立冬上来了那股倔劲,迎着宁砚的目光,扬起了头。 “我不滚,做面就做面!” 风风火火跑了两趟,一口饭没吃进宁砚嘴里,反而杭立冬跑饿了,肚子咕噜噜地响,桌子上宁砚不爱吃的摆满了,杭立冬摸摸肚子,想起用工合同上包食宿的条款,脚一跺,翻出筷子和勺子,一口接一口,先把自己的肚子给填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