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到了
杭立冬虽气鼓鼓地走了,看那态度,不像要撂挑子不干了,宁砚好奇,在卧室徘徊两圈,最后还是下了楼。 厨房里,杭立冬挑面出锅,仔细摆上煎蛋和火腿,宁砚远远闻到了汤头的香味,摇着轮椅过去。 “喝!”杭立冬端起碗,才发现宁砚,猛地撤后一步,手上面碗倒是端得稳稳的,没洒出一点汤。 “少爷,你下来了!”他像忘记方才在楼上的不愉快,又喜滋滋地招呼宁砚,把碗端上桌,又去摆餐具,“少爷,你尝……嗝…” 一个意想不到的嗝,堵住了他后面的话,杭立冬缩回手,呆立在饭桌旁,眼睛偷偷往宁砚这边溜。 对这种正常的生理反应,宁砚实在没多想,只是杭立冬心里揣不住事,两人对视一眼,马上就实诚地全交代了。 “少爷,我,嗝……是把你不要的粥都吃了,吃撑了,才打嗝的。” 宁砚抻抻脖子,水槽里有来不及刷的锅碗,摞得高高的。 “你都吃了?!” 这不撑才怪! 杭立冬忙支吾着解释:“合同里说过,是包食宿的,我本来是想等你吃完再吃,但是,你不吃,我看这屋里也没别人,我怕浪费,又饿了,就……”他越说越没声,头逐渐埋下去。 宁砚看一眼他围裙下鼓出来的肚子,他别是真能做出撑死自己的事来,他问:“要是,这面我还不要,你打算继续吃?” 杭立冬摸着自己的肚子,没正面回答,只说:“那不吃就浪费了……” 他抿住嘴角,怯怯抬眼往这边看,眼神有点哀求那意思了,“少爷,你要不要尝一口再决定要不要,我做的面真的很好吃,我妈有病,什么都不想吃,就想吃我做的面……”他举着筷子,送到了宁砚跟前,“少爷,你尝尝吧。” 宁砚迟疑几秒,哼了声,高傲地伸出手。 杭立冬这时候又犯傻,不明所以地盯着他摊开的手心看,宁砚看他这傻样,无奈叹道:“不是让我尝吗,筷子给我呀!” “哦哦。”杭立冬恭恭敬敬递上筷子,又沿着碗沿放进汤勺,继续在边上候着。 简单的酱油底,却清香浓郁,宁砚尝了一口,被勾起馋虫,他夹一大筷子,边吹边抬头看杭立冬。 “你加了什么?” 杭立冬眯眼笑:“是我做的猪油和梅子醋。” 他往料理台上一指,成套精美的进口巴洛克浮雕餐具中,突兀地多出了一个土陶罐子和撕掉包装的玻璃瓶子。 真是碍眼,宁砚皱眉。 杭立冬兴冲冲地,还想炫耀下自己难得能拿的出手的长处,瞧他神色,又蔫蔫地打消了念头。 “少爷,我是不是不能摆在这里啊?” 嗦着喷香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