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摊牌
心与他闲聊,只开门见山道:“林家的大小姐,这周末你和她接触一下。” “没什么问题的话,尽快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 陆沉墨早就习惯了自己父亲的做派。 他太自信了,还觉得自己可以安排每个人的人生。 “父亲,我没时间。” 陆景民倒不意外大儿子的叛逆,反而借着劝他:“这几年星辉集团的日渐势大,陆家也得避其锋芒。林家这些年发展势头不错,和他们家联姻,也算是能和星辉制衡。” “我没兴趣。”陆沉墨的声音并不大,但足以激起陆景民的怒火。 他冷笑出声,直接点破自己的儿子:“你对女人没兴趣,对顾家兄弟兴趣倒是不小啊。” 陆沉墨的眼神变得危险。 “您想做什么。” “孩子,你太天真了。”他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如同雄狮嘲笑着幼狮。 “顾家的人,自然轮不到我动手。” “等会我会给顾家老爷子打个电话。你想你也查到了,顾家的手段,即使是对自家人也不会留情。” 陆沉墨面色阴沉,像是在酝酿一场风暴。 父亲比他更早知道了阿声的身份。 他胸有成竹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决定下一剂猛药:“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离开陆家,不再做陆家人,失去你有的一切。” “第二,去找顾月声。作为父亲,我提醒你,这一路不会太平。” 陆沉墨嘲弄地看着他。 “您总是自以为掌控了全局。”他看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感情:“逼死母亲时,您也做了同样的事情,是吗?” “你还敢提她?” 已到迟暮之年的男人怒极反笑:“那个放荡的女人,我对她足够好了,你有什么脸拿她说事?” “是么?”陆沉墨面无表情,“您只会用放荡这个词羞辱我的母亲。” “那么在妻子怀孕时和情妇偷情的您,简直是恬不知耻得如同牲畜一般。” 砰! 砚台砸破了陆沉墨的额角。 他并不在乎这点小伤。 被拆穿的陆景民恼羞成怒,他怎么敢? 他是他的父亲,陆沉墨作为他的儿子,不帮着遮掩也就罢了,怎么还敢说出口? “您还是这么要面子,这些年,没有一点长进。” “沉墨,我再怎么样,也是您的父亲。”陆景民见强硬的手段没用,只能试图用道德来绑架他。 “你是孩子,怎么能对自己的父亲这样不敬?” “是么?” “我想,连您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父亲吧。”陆沉墨笑了,“我的父亲,说不定是我未曾谋面的大伯,您死去的双胞胎哥哥。” “为了权势,您把自己的妻子献到亲生哥哥的床上,却还道貌岸然地骂她放荡。” “这些年里,查不出我究竟是谁的孩子,很煎熬吧。” 陆景平用陌生的目光看着他,眼中连最后一丝伪装的慈爱也褪去:“你走不出陆家的。” “呵。” 陆沉墨低笑。 “又来了。您以为我是一个人来的,是吗?” 陆沉墨转身离开,他得快点去见阿声,他有好多话要对他说。 “老爷,要不要...” “不必拦他。” 陆景民起身,看着书房里的字画。 他最喜欢的那幅还是当年让手下逼着一个大师写的。 大师写完,手下就把他的手筋挑断,让它成为他的绝唱。 《驱虎吞狼》 “顾老爷子今天应该会动手吧,不必拦了。” 他不必去担杀子恶名,这种事情,让顾家人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