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在木凳上。 “是紧张吗?神崎,你在发抖。”阿多挽住飒马的绀青色长发,长发的主人肩头在小幅度颤抖。 “没~有~啊~?” 阿多稍稍弯腰,贴近飒马的耳边:“在我面前,就不需要逞强了。”说着抬起仿太阳心象牙的梳子,在飒马的头皮上刮搔,缓解他的紧张。 飒马的情绪稍微平静:“知道了……”,后面的塞子硌得他有些难受,于是扭了扭腰,把重力放在尾椎骨的部位。 “别乱动,会弄疼你。”虽然两人心里有数,更疼的在接下来的演出中。阿多把头发攥成一绺,“后来,剪过吗?好像长了。” 后来是指没有见面的五年,飒马心领神会:“剪过一次,不然拖地可就难办了,不过莲巳殿下说长发是我的卖点,不能随便剪。下次剪头发的话,嗯……可能要等下一个五年了。” “到时我给你剪,神崎。”阿多说罢,不小心用了些力气,扽得飒马头皮麻酥酥的。 突如而来的敲门声撞散了暧昧的空气。 “二位,准备好了吗?准备上台了。”是场务。 阿多给飒马的发绳系好最后一个平结:“可以了。”还有些恋恋不舍地弯起手指作梳子,沿着被马油打了一层蜡脂的长发顺下去,指尖竟也起了快感。 “别玩了,阿多尼斯殿下。”随着场务的脚步声渐远,飒马把阿多的蔽膝弄平整,腕子蹭着蔽膝往上,摸到了阿多两腿之间,对稍稍凸起的那一块点头施了一个礼,“一会儿要辛苦你了。” “不辛苦……” “不是说你……” “……” 已经渐远的脚步又及近,沉重有力,乐屋的门直接被推开。 “你们!” “莲巳前辈?” “莲巳殿下您不是应该和朔间殿下在关系者席吗,怎么……” 敬人推了推因为狂奔而颠下鼻梁的眼镜,喘着粗气,丝毫不顾形象:“舞台大厅的电路因为,呼,因为大雪出现了供电问题,陷入漆黑,观众正在恐慌当中,需要安抚。你们!提前出场!” 比预想中更早来到了,那一刻。 紧迫,令人更清醒和奋不顾身。 “其他部门准备好了吗?您和监督那边沟通过了吗?”飒马狠狠捏住刀鞘上方的太古金。 “当然!虽然,电路不通但是,灯光和音效人员已经就位了!监督忙着更换设备,我就代替他传达指令了。” “莲巳前辈还是这么热心啊……对于分外的事。”阿多别好腰带的子母扣,配上神剑道具,跟着飒马跑向舞台。 “啰嗦!”敬人叉腰表示不满,又望着他们的背影弯起了嘴角。 09. 推敲数日的演技派不上用场,只能去依靠声音了。 电池供电的无线耳返,是所有表现力唯一的出口。 “阿瑞斯,你可是带着任务前来?见过波罗的海了吗,那里暗潮汹涌,有苍鹫和海鸥一同赴死——你是否有这样的觉悟?” “不,绵津见,即将发生的一切,并非走向灭亡,而是迈向新生,我和你的结合,是天神传达给先知的旨意。” 1 两人的声音在不借助任何通电设备的条件下响彻大厅,躁动的人群安静下来,紧接着,观众们听到了令人掩面的呼吸声。 因为不能用视觉完成肢体接触这样的高难度命题,只能通过听觉展现所发生的任何场景。他们按照剧本,开始接吻,声响要比练习时更加夸张。 鲜鱼下酒,刺要被吐出来,煮rou配茶,骨要被剔出去,他们是被各自神话世界放逐的神,如同刺与骨,在狭小的弃物盒里快活。 飒马被阿多抽去力气,整个人挂在阿多身上,软成一滩水,阿多深吸一口空气,慢慢渡进飒马唇瓣里,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