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舍不得咽下的浓稠的枫糖浆。他唯恐表意不当太唐突,轻慢了这个人。 跨过恋人的程度直接想到这个充满家庭感和归属感的词汇,也着实令他自己感到困惑。 他没想好用什么代替“新娘”才不至于惹飒马不开心,归根结底,词汇量还是有限得让他抓狂。 晃牙十分配合地假装吃下了阿多买回来的药甚至还装模作样地头疼了一下,并理直气壮地坚持着善意谎言的正确性,飒马被他说服了,同时保证不会提起晃牙支走阿多而说出的秘密。 中华rou汤的香味咕嘟咕嘟冒出来,醇厚而鲜美。睡了几天的Leon异常兴奋,一扫哺乳动物冬季本能的慵懒和上了年纪的萎靡,围着在厨房忙活的飒马上蹿下跳狂喜乱舞,如果能说人话,绝对会叫一声爸爸。晃牙扯开椅子在阿多对面坐下,贼兮兮地冲他扬了扬眉毛:“正缺个照顾本大爷下半辈子伙食的人,我看这家伙不错哦?” 阿多被问懵了。 “神崎家那边怎么说呢?‘把你们的儿子借给本大……在下’这样吗?”晃牙假装伤脑筋地托起腮帮子,偷偷瞟了下阿多的表情,给自己的恶作剧打了9.9分。 阿多从来没想过飒马最终的那个人,如果不是自己会怎样,晃牙逼他不得不重新思考这个问题。阿瑞斯拥有了绵津见,是虚构的,是短暂的,是剧本里一段的字,是舞台上一时的戏,更长久更深层的种种——当合上剧本,当走下舞台,之后的,很多的,接下去有望被飒马参与的缓慢如行星轨道偏移的日子,还没来及认真规划。 “大神殿下,我都听到了,请容我拒绝。”飒马把白瓷汤盆放在餐桌上,揭开盖子,摘下手套:“请用吧。” 晃牙拾起筷子:“本大爷不行,这家伙就行了?”。 阿多闷头嚼着飒马盛到小碗里的鸡腿rou。 Leon啃着飒马丢给他的棒子骨,乐此不疲,爪子沾满了汤汁。 雪有了加强的趋势,老天似乎是有心制造些“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的氛围,天空压了层层的、不同灰色度的云,天光的散射力薄弱而和缓。 哪里来的风从他们的脚边溜过,窗叶与门帘哗啦作响,晃牙很应景地打了一个喷嚏。 飒马起身拉开室内的灯,说:“喝汤吧,冬天冷得快。” 08. 首场公演如期而至。 安保人员将未满20周岁却执意要看偶像的的少年们拦截在售票口外,据说还发生了些不痛不痒的小争执。 成片的萦空暮雪被云层狠狠抖落,云头上方像极了被天神劈开的大口子。 飒马上身由里到外依次是鹅黄、普兰、若竹色的三层交领半袖,外套立领短衫,领子上有米字纹手工绣花;下身是与短衫呼应的奶白红边围裳,腰间缠有湖蓝色和大红色的系带,对比色相撞甚是赏心悦目,系带两头有水波纹做装饰,短袴的颜色和第二层普兰交领半袖相同,裤缘的水波纹则与系带上的相似。颈间和腰头都有红绳点睛。 他隔着乐屋擦得光洁的窗子,盯着屋檐上结成的冰柱放空,这是他暂时能找到的精神统一的最好方法。 身体某处传来的不适感一直在扰乱心神。 插着肛塞的后xue用力绷着括约肌——为了顺利演出而进行必要的扩张。带着“必须完美结束”的自我要求,而对身体有所改造,可用之处发挥到最极限——无论牺牲什么都似乎无所谓了,与其说是孤注一掷,不如说是一期一会。 这么想着的时候,阿多踱到了旁边,陪他一起看雪看夜景。 “阿多尼斯殿下,你来了?”飒马绽出一朵笑。 “嗯,过来给你扎头发。” “噢,对对,谢谢阿多尼斯殿下没有忘记。”飒马从刀鞘上解下印着小熊图案的发绳,递给阿多,自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