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流氓了
“抱歉,过于伟岸,让商商觉得辛苦了。”傅祈年的口气严肃,好似在说什么正经事,“不过那物以大为妙,以y为佳,手觉得酸,别处可就觉得……” 说到这里,他闭上嘴巴,故作停顿,片刻才带着一阵温热的气息,在一只莹白的耳边慢吞吞吐出两个字:“爽了。” 语毕,耳垂上挂着的耳坠秋千似的荡了几荡。 低沉的声音像一根羽毛穿过耳膜,痒得头皮发麻,商蔺姜耳垂通红似滴粉:“你、你无耻下流。” “闺房趣话而已。”傅祈年面无表情地回话,那副冷淡的嘴脸,仿佛在笑话商蔺姜大惊小怪。 “流氓!” “嗯,只对你这样。” “好sE之徒!”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你去Si。” “因为商商,我暂时舍不得。” 不管商蔺姜怎么骂,骂什么,傅祈年都会回答,态度冷淡,但眼里的笑意逐渐加深。 商蔺姜骂了十句以后就不骂了,傅祈年b她多吃了十年的饭,嘴皮脸皮也非一般的厚,她哪里是他的个儿,越要反驳越被占便宜,这时候不如沉默呢。 想明白了,她咬着牙关,低头做事,将身边的大活人当成空气,不理也不睬。 吵了几句嘴,傅祈年心情大好,赶紧让小厮送来一桶热水。 商蔺姜不知他要做什么,但不想开口问,继续捣鼓竹篾,等热水送来了,他将竹篾放在热水中浸泡。 “这样就能软一些了。”傅祈年说。 “哦。”这人还挺聪明的,商蔺姜在心里偷偷夸了一句。 但很快,她起了杀夫之心,因为傅祈年又开始耍流氓了。 “我泡一会儿也能软。”他说,“但要用冷水,嗯,商商的手指冷冰冰的,日后不方便,就用商商的手指了。” 商蔺姜觉着,自己得寻个好时机,将傅祈丢进冰雪中,让冰雪冻废他胯里的皮r0U工具,叫他日后没脸皮再提起那件工具。 新的灯笼在花灯节的前一天上好了sE彩,商蔺姜没有来讨银子,傅祈年倒是过意不去,看她这几日累手又吹寒风的,便给了六两。 拿到六两的商蔺姜喜出望外,眼珠子一溜转,坏心思在脸上写得清清楚楚。 傅祈年看透了,怕商蔺姜会故意破坏灯笼,然后再以重新做一个为理由来讨更多银子,于是他在灯笼上贴了一张纸。 纸上写了六个大字,字迹工整:谁破坏,谁破财。 傅祈年所担忧的也是商蔺姜想做的事,只是看到那六个大字的时候,她好似Y质忽然昼见了,倒退几步,然后捂着瘪瘪的荷包,心虚地跑了。 【我的恶趣味要写到了雄竞吃醋什么的,最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