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流氓了
事后,傅祈年的胯间一阵酸痛酸胀,商蔺姜大抵是故意的,故意把那处锁紧,任由他怎么哄,怎么磨功夫都不肯松下来,直把他的工具吞锁软了才罢休。 一言不合就这么折磨人,至于这样吗?虽然这样锁着有不一般的快活,就是有些快活过头,还没威风一阵就疲软投降了,傅祈年嗅着身边暧昧之香沉默着,思想到夜间再来一回,夜间的这一回,定要让商蔺姜红着眼眶向他求饶。 等身子的红晕消去,商蔺姜睡不住了,推开傅祈年下了榻,为容一番后不管榻里的人说什么,头也不转,推门而出。 这几日在府里没什么事可做,商蔺姜赏了一会儿鲜花绿叶便去给灯笼上sE彩。 那盏灯笼在经过踩、踢以后,糊好的纸浆破了好几处,连竹篾也裂开了几根,形状微变。商蔺姜左看看右看看,觉得丑陋,上了sE彩也不能遮掩的丑陋。想着还有五日才到花灯节,重新做一个也赶得上,于是让奴哥拿来扎灯笼的用具重新做一个,她可不想在花灯节那天告诉别人,丑陋的灯笼出自自己之手。 第二次扎骨架b第一次熟练许多,但因天冷,光滑的竹篾变得y邦邦的,不好拗弯,有的好不容易拗弯了却又很快断成了两截,想着用火烤软一些,可竹篾长,这一段好不容易烤软,烤另一段时,烤软的那一段又变成y邦邦的。 忽软忽y,拗得十根手指疼,磨得手掌心破皮,商蔺姜气呼呼把手上的竹篾摔,然后骂起来:“什么玩意儿,和那狗王八的工具一样,总有一天我要把他变成小h门。” 一样软了又y,y了又软。 一旁的奴哥们听着,默默低下头,红着脸不说话。 傅祈年一来就听到商蔺姜的抱怨和咒骂,不由胯间一紧,散去了那些看笑话的奴哥,才无奈笑道:“我可没让你的手疼又破皮的。” “哪里没有!你每回让我用手伺候时,我的手都疼,皮没破,但也差不多了。”青天白日的,商蔺姜气起来一点也不避讳闺房之事,听了傅祈年的话,只觉得他在矢口否认,嘴角一开,气势汹汹来算账。 这事儿也在这个时候说?傅祈年挑眉,含谑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不转。 商蔺姜对上傅祈年的目光后才觉羞,不过也就羞了一会儿,这是事实,该羞的人是他,他如此坦荡,她又为何要做出一副小nV儿的姿态? “看什么看?难不成你想否认?”商蔺姜捡起竹篾继续扎骨架,脚尖一转,留个背影给他。 只要四目不相对,再羞耻的话她也能不假思索说出来。 转过身后,周遭的气氛十分静默,商蔺姜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听到声音,以为傅祈年没了兴致,不打招呼走了,刚想扭个头去看看情头,就听见他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