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样子。

    江岁予倒是还清楚地记得昨晚的梦。

    尽管只是梦，Si亡带来的悲伤仍太过真实而庞大，让他直到现在彷佛都还被一层Y影垄罩，就算人现在正在旁边大笑，他也没办法完全放松下来、视线不太敢离开，自知是荒唐的担心仍然需要找到没事的依据。

    垂眼往下看，方尚良洗好澡时穿的灰sE短袖上衣已经换成另一件白sE的，能想见是早上起来发现领口ShSh的才换下。

    江岁予深x1一口气，有点羞愧每次都把他的衣服弄得一蹋糊涂。

    结束了早餐，方尚良将垃圾收一收拿去丢掉，回来时把手洗乾净说：「我本来想带你去动物园玩的，但是想了想我好像有其他事想跟你一起做。」

    「什麽事？」

    「就是之前跟你说我做的曲子，你昨天睡着的时候我写完了。」方尚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想让你听听看，虽然如此一来就得去学校，放假还要碰乐器，感觉挺煞风景的。」

    「好啊。」江岁予点点头，待在一起已经是难得的事，要做什麽他不介意。

    只是，他低头看了看不合身的衣服，「我是不是该回家换上衣？」就这样跑去学校还是挺奇怪的。

    「给你件外套如何？」

    方尚良去把自己平常习惯穿的那件拿来套在他身上。

    「有差别吗？」江岁予举起一只手来问他，多出来的一小截衣袖晃啊晃的。

    那人抿着唇许久，小心翼翼地说：「更可Ai了？」

    江岁予给他肚子一拳，反被抓着抱进怀里，一个努力挣脱，一个努力把人塞回来，如此纠缠了一阵子，江岁予才愿意妥协。看着方尚良带着胜利的表情穿了昨天得到的那件，跑去跟房东借车。

    江岁予靠在墙上喘，不晓得经常跟他这样玩T力会不会变好。

    「房东人很好，都会借我机车。」方尚良戴安全帽的时候笑着说，「交换条件是我我偶尔得去帮他跑腿。」

    「你人脉真广呢。」

    「为了今天可以载你啊。」

    「老是喜欢讲这种话。」江岁予拿他没辙，在他把车挪出来之後，跨到後座去，

    「你可以抱着我。」方尚良发动机车，回头对他说。

    「好。」江岁予的手还是乖乖地放在後面。

    「……换个问法吧，你要不要抱着我？」

    江岁予不太明显地叹了口气，「好吧。」

    方尚良大笑两声：「我听到叹气了啦。」

    江岁予坐机车的时候还是习惯把手放在後面，这样抱着别人，有印象以来是第一次，有点别扭，但不讨厌。

    他靠在被那人後背，曾属於自己的黑sE外套上，把脸埋进穿着方尚良白sE连帽外套的臂弯，深深地x1了一口气。

    骑在路上，天气晴朗而澄澈，沿途都有太yAn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