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俘虏与铁链
见面前,只是靠近而已,就昂然而立,莲见将前端轻轻含入口中,他从没做过这种事,感觉有点奇怪,刚想吐出,脑后就遭到重压,被迫吞进了一大截,口腔中每一寸被占据,内侧柔软的膜、舌苔上细小颗粒的味蕾,全都被戴榆的气息冲击,直顶到喉咙深处,即便如此,还是有一小段没能吞进,涎水控制不住地顺着yinjing流下,晶亮的唾液挂在男根上的模样分外yin靡,戴榆呼吸一滞,手一松,莲见立刻逃了出来,咳嗽不止。 “咳咳、唔……嗯!!” 立刻又被按了回去。 戴榆俯下身,在他耳边说道:“不许吐。” 莲见敢怒不敢言,只得琢磨怎么快点让戴榆完事,试着像舔舐蜜糖那样吮吸舔弄他的roubang,它实在过于粗硕,稍有不慎就会弹出口中,他急切地身体前倾,想方设法多分泌涂抹一些唾液,能够长久地含住,荡漾的水声在唇齿间叩响。完全不同于初见时神圣不苟的模样,如今的莲见,赤身裸体,双目紧闭,一心一意地感受着戴榆的roubang,学习如何取悦,下流而不自知,将那前端分泌出的液体也不假思索地一并吞下。 “啊……嗯……” 就连那妖媚的呻吟,都如此惹人噬虐心起。 他努力地驱动着舌头,roubang确实在他的吮吻下变得胀大,戴榆的呼吸也不再游刃有余,糟糕的是,他的下身也变得灼热刺痛,却无法缓解,莲见全力忍住蹭戴榆的脚踝以解yuhuo的冲动,抬头看戴榆的反应,他神色有些微的恍惚,莲见下定决心,将roubang整个吞下,几乎要被撑破,喉咙也难受得紧,稍稍压下牙齿,施加轻微的疼痛,只听一声喟叹,戴榆在他口中射精,他边咳边咽,应接不及,白浊的jingye从嘴角滴落,他唯恐戴榆不够满足,仍旧矜矜业业地舔着残余的jingye。 若不是预备好进献给皇帝,戴榆当场就想继续要他完完全全成为自己的东西。 “可以了。”他冰冷地制止。 莲见往上挺了一挺,戴榆以为他又要趁情欲浓时搞偷袭,身子一绷,谁知莲见像猫儿一般,在他侧腹伤口上舔了舔。 “你干什么!”戴榆下意识地要把他甩开。腹部是最柔软脆弱的部位之一。 “止血。” 温热的舌尖触及皮rou,传来隐隐钝痛,还有微妙的麻痒,比起粗暴被迫的koujiao,莲见是自愿舔他的伤口,如果有手,就能更妥善地处理了,他在庙里的时候没少给百姓们包扎。 “哼,未开化的异端蛮子。”戴榆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我的手……”莲见料想戴榆短时间是不会再放开他的了,只能小心地趟水下池,重新清洗自己。戴榆射到了他的头发、脸还有胸上,他弄脏了戴榆的浴池,这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