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俘虏与铁链
“皇上喜欢稀罕东西,听说你擅胡旋,到时候好好表现。” …… 夜晚的庆功宴来临之前,戴榆亲自监督莲见梳洗干净,以免他趁手铐脚镣取下,设计逃跑。 汤泉温室内。 烛火荧荧,水汽氤氲,戴榆坐在池边太师椅,架着腿,撑着头,手中握着一条铁链,如一条黑蛇,从他的掌心蔓延到水池中,末端套在莲见的脖子上。 戴榆发出警告:“不许在皇上面前搞任何小动作。” 莲见不答,转身背对,戴榆不耐烦地一扯锁链,他险些跌倒在水池中,不想再吃苦头,只得乖乖走到戴榆面前。 对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莲见在西域风沙日晒,小麦肤色,骨rou亭匀,每一寸肌rou都恰到好处,不输戴榆一介军人;高鼻深目,褐色双眸如猫眼石一般,嘴唇坚毅饱满,水滴沿着身体线条滑落。戴榆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忽地改了主意。 靴尖向上一挑,抬起僧人的下颌:“取悦我。” 莲见抬眼向上,只见戴榆也仅着单衣,嫌汤池潮湿,脱下了铠甲,领口松松地荡开一条缝隙,正是毫无防备的姿态。 他貌似顺从地膝盖前挪,缓缓分开戴榆的双腿,心中涌起无限悲哀,孤注一掷地向上疾扑,一阵巨响,椅子倾倒在地,他拼着这瞬息的机会,将戴榆压在地上,双手紧紧掐住他的喉咙。 然而他的喉咙上早已有枷锁,他的性命早就支配在戴榆的手里。 戴榆脸上浮现一丝冷笑,挥动锁链如长鞭,不费吹灰之力甩开了莲见,反手便是一拳,莲见红了眼,冲上来与他拼命,紧紧地将他抱住,拳头如雨点般落在背上,他要拖戴榆下水,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侧腹,口中弥漫开铁锈味。戴榆怒极,下手更不容情,莲见一介僧人如何抵得过镇西将军,三两下被制伏在地,双手反绑上镣铐,浑身青紫。 戴榆从未被一件战利品如此忤逆,发誓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取悦我。”他第二次命令,“否则,那一百战俘,一天斩一个。” “他们还好么?”莲见终于开口。 “取决于你。”戴榆拇指拂去莲见嘴唇上的血迹,重新坐回太师椅。 莲见知道戴榆想要什么,他想击碎他的脊梁,践踏他的尊严。方才还怀着恨意,在绝对暴力面前,弱者的怒火只是徒劳无用,似乎有另一个自己剥离了出去。他忍着酸痛,匍匐到戴榆脚边,由于双手被缚,只能扭动着支起身子,他不想看戴榆的脸,用嘴咬住单衣衣襟拉开,左侧腹鲜明的齿印伤口映入眼帘,他身上还有许多细小的伤疤,原来这种混蛋也会受伤,血与常人并无分别,也是殷红的。 戴榆粗长的yinjing展露在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