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剑里寻诗,醉中看花,一阙长歌一楼雪
一护看得捏紧了手指,倒跟沙河王以及他的一众手下并无二致了。 这市丸银是成名好些年的一流高手,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一护自知绝非其对手,但大叔……大叔的剑繁复到极致,市丸银的剑却极简单直接,老爹曾说,剑术到了绝顶,便是化繁为简,以拙胜巧,直指大道,难道他的剑法b大叔的还高明? 不,不对,大叔对毒叟的那一剑,已经晋入了以神御剑的境界,绝对b市丸银的剑还强! 两人身形如萍似荷,又似剪剪的飞燕,轻盈在那八角楼的檐瓦上一点就飞纵自如,翩然往回,衣袂发丝纷纷飞扬间,剑光缭绕,时而是奔雷刺破了雪意苍穹,时而是飞雪淹没了那纵横的电光,一时间难分难解,相持不下,也难以判断究竟是谁胜谁负。 但是一护渐渐在唇角露出了笑容。 那漫天的飞雪,渐渐活了。 之前虽得了雪的寒冷和轻柔意蕴,其实却未曾脱去原本剑术的旧胎,只是江南万点繁丽飞花变成了清冷飞雪,添上了一GU霜雪的寒意而已,还算不得有太大的突破,但这刻,一护却彷佛看见了那飞雪中摇曳的梅,暗香盈盈,傲骨不折,看见了那漫天洒落的无根之花飘忽轻盈的芳姿,感受到了来自天上,孤傲不群,漂泊坠落间无涯的孤绝和清冷。 那是万物沉默,生机凋敝的季候,自顾自绽放於天地间的晶莹流华。 领悟到这份雪之剑意的一刻,一护的心突然被什麽拨动了一下也似,久久震颤起来。 他觉得非常美,一种深入触及到心灵,让他情绪翻涌难抑的美。 ——那个男人,他的剑中,有诗。 以剑为笔,妙笔生花,他在空中,在生Si间,书写着独属於他的,瞬那间闪烁生灭着灵X的诗。 纵横来回的奔雷疾电渐渐有了滞涩之感。 彷佛被那绵绵飞雪粘住,而不复之前的纵横捭阖。 “好啊,你居然拿我练剑!” 市丸银忽的飞开,白哉便也停了下来,足尖点在一角飞檐之上。 “你并无杀意。”他淡淡道。 “若你在一开始就配合刺客们出手,或许我便难以幸免。” 白哉初到西域,并未掩饰形貌,他一贯自信,又存了试探朽木家是否真有内J的心思,拒绝了家将随从的跟随。 结果就在他沐浴时,刺客忽至。 要对付朽木少主的刺客,从来都不会是善茬。 只来得及穿上外衣,抓起了手边的佩剑千本樱,连行李都未能带走,白哉当机立断逃离了客栈。 他意识到敌人不但掌握了自己的行踪,还人多势众,想要去主持黑市交易的红桥坊探查的打算怕是要落空,而千本樱带在身边只会暴露身份,他於是将千本樱抵押在了一个当铺里,在一个甚至算不上据点,只是朽木家在这里有一点交情的人那里,高价买到了一枚易容丹。 只是易了容,却没有了银两,根本连红桥坊的大门都进不去,千本樱的赎回也需要银两,所以才一时为悬赏心动,遇到了一护。 之後的追杀,他猜到追杀者已经跟当地势力g结,怕是早经营多年,而这其实已经证实了他来到西域想要印证的事实——在中原近日暗中戕害了不少成名侠客的天丝绝之毒的主料,雪叶虫的来源,已经与他靠近了。 可没想到主持对他追杀的是市丸银。 市丸银的剑擅杀戮,最宜突袭,若是沐浴时遇到……穿衣再快也得耽搁一瞬,而或许这一瞬就是生Si之判。 “少主当时正在沐浴,在下也是有身份的人,做不出来太过无礼之事啊!”市丸银再度提剑攻了上来,只是剑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