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剑里寻诗,醉中看花,一阙长歌一楼雪
幕之十·剑里寻诗,醉中看花,一阙长歌一楼雪 沙河王身边的男人锦缎长衣,宽袍大袖,腰间悬着个莹润玉佩,玉冠束发,一副富家公子做派,远远看去,他身姿颀长,肤sE白皙细腻,举止懒懒散散之间透出份从容洒脱,但不止白哉惊讶,躲在暗处观战的一护也是睁大的眼睛——一头如雪的银发,一双弯月般的笑眼,唇角笑弧近似夸张,组合成一张一看就不怀好意的狐狸脸,那人竟是中原有名的邪派剑客,银狐市丸银! 一护曾在某些场合见过市丸银,但压根没什麽交集,对他并不了解,白哉却立即感觉到了强烈的违和。 市丸银一向是独来独往的江湖散人,白道魔教两边不靠,谁的帐也不买,做事随心所yu全凭个人喜好,却如何能够组织人手不远万里来西域追杀自己? 要知道,掌握一个人的行踪绝非易事,白哉江湖经验丰富,易容之後扫尾做得很乾净,并未留下多少可资追踪的痕迹,因此要找到他,除非靠大量的人手,掌握足够的信息,才能分析出他大致的去向,这绝非一两个追踪高手就能做到。 而最初,猝然的袭击来临,时机更是JiNg准到了极点,一动便是雷霆万钧,以至於白哉判断形势果断避走时仅以身免,除了随身佩剑,竟连一文钱都没能带走,立即落入了进退两难的窘境,他当时就知晓行踪泄露定有内J——若真是独来独往的江湖散人,却又如何有目的,有办法,收买朽木世家的内J? 市丸银就是他一直寻找的幕後者,还在为那个人做事? 不,幕後者应该居中筹谋,不可能不远万里来到西域,因此後者的可能X,更大! 白哉心中电光石火,闪过了这个念头。 “啊,正是在下。”市丸银笑得很愉快的样子,“不但不逃了,还直接打上门来,不愧是你啊!” “为何要追杀我?我记得,你我之间无冤无仇。” 白哉剑尖不住滴下血来,他沉声问道。 “你又如何知晓我的行踪?” “能跟沙河王g结,看来江湖中人对你的认识根本是错的。” “哦呀,一下子问这麽多,叫人该答如何答呢?”市丸银轻佻地笑道,“不如这样,你的新剑法实在叫人见猎心喜,我们b一场,若在下满意了,就回答一两个问题也无妨,如何?” “什麽叫你满意了?” “当然是……” 市丸银腰间挂的剑瞬间出鞘。 一护还未来得及看清那剑的形状长短,就被炽烈而迅捷无b的剑光摄去了心神。 宛如一道撕裂夜空的闪电,又似轰鸣着汹涌的奔雷,激烈凶猛无b——那个笑得夸张轻佻的银狐,剑法却是如此的刚烈决绝,一往无前的么? 远观都是这般感受,直面却又是何等的震撼呢? 衣冠朴素至极的男人却身化飞絮,在剑刃交击的刹那仿若毫无重量一般,被荡开般轻盈飘飞而起,一个轻旋落在了八角楼的第一层檐上。 市丸银却是丝毫不给他闪避之机,剑光飞驰,带着他直冲而上。 白哉挥剑,长剑在那道奔雷前漾开了漫天的飞雪。 这雪花一如适才面对侍卫们的细致绵柔,盈盈旋转着,姿态曼妙而闲适,却无声无息般将那道雷霆电光吞噬成了虚无。 市丸银落在了另一个檐角上,笑道,“剑好!用剑的人更好!” 说着,他的身影如流光,如掠影,带着激烈的电光向着白哉刺去,空气似都被他的剑光撕裂,而发出尖利的啸叫,竟是步步进b,气势无两。 一时间将白哉那轻盈秀逸的剑法压制得只能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