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肿得跟馒头似的
去国外一躲,楚末又不能真的把下半辈子的所有时光都浪费在那种人身上。 所以说不管怎样,他永远都是孤立无援。 他回了家,发现家里房门大开,几个拿着他钥匙的警察见他回来,将钥匙还给他,并说已经收集好现场证据,让他等嫌疑人落网就行。 楚末没什么期待地应了一声,目送他们离去,然後盯着手里的钥匙,恍惚地想,看来得换个锁了。 …… 进入家中後,楚末动手收拾着玄关和客厅的惨状,但每一次弯腰的时候身体就传来异样的反馈,难受得不行。 他咬着牙收拾好了客厅,把弄脏的沙发地毯都掀起来扔到了洗衣机里。 昨晚开了一夜的窗,客厅里冷得很,楚末关了阳台门,回到卧室里锁好房门睡了一觉。 再醒来时,楚末隐约听到外面有敲门声,但没过一会儿,那声音好像又换了个方向,似乎是从阳台那里传来的。 楚末疲惫地睁开眼,耙了下乱糟糟的头发,起床时,他再次感受到了早上从邻居家床上醒来时的感觉,腰还是疼得不行,腿心处的阴xue肿得跟馒头似的,腿夹起来的时候尤其不舒服。 相比之下,身上其他被付绅打伤的地方倒是逊色不少。 他以前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也没有遇到过和他一样身体的人,所以并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畸形人用那个地方zuoai都会这样。 “笃笃笃――” 外面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楚末辨别了一下,确实是从阳台传来的。 他隐约猜到是谁,于是下了床,走到客厅往阳台望去。 一个高大的身影背靠在他家阳台门玻璃上,不知道等了多久。 楚末连忙走过去开了门。 阳台上,听到声音的邻居转过了身,和楚末对上了视线。 楚末最先撇开目光,垂下了手,然後问他:“你,有什么事吗?” 邻居没有说话,视线在他身上定格了一会儿,然後才道:“早上为什么走了?” 邻居的声音是正常男性中比较优质的存在,充满磁性,极其好听,但不知道为什么,楚末一听他的声音就感觉耳後的皮肤酥麻一片,心腔似乎都放空了两秒。 “早上我有急事,要去警察局报案。”楚末镇定地说,“昨晚,谢谢你。” 他其实很感激邻居没有把他送医院的,不说中了那种药去医院丢不丢人,单是他这样的身体出现在医护人员眼中,他都觉得十分不堪。 再有付绅也说了,给他打的东西是什么新药剂,解药有没有都不知道,万一在医院里还丑态百出,他真的会想一了百了的。 翟未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凝滞。 “那什么……”邻居重新起了个话头,转开脸望向了别处,“我叫翟未。” 楚末礼貌地回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就听翟未说了一句“我知道”,他脸色一白,随即想到应该是昨天晚上付绅告诉过他。 翟未注意到他的表情,暗道失算了。 1 他有些烦躁地吐了口气,扔下一句“你先等我一会儿”,然後转了身,双手插着裤兜踩上阳台边缘,动作轻松地越了过去。 片刻後,他再次出现,手里还多了个东西。 “这是什么?”楚末有些不解地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手提袋。 “药,和一点补偿。”翟未语气如常道,“昨晚你中的药有点复杂,做了好几次才缓解掉,你又是第一次,那肯定肿了,这个药膏很温和,拿去放心涂。” 楚末沉默地接过手提袋,拎着袋子的手指很僵。 “谢谢。”他兀自冷静道,“补偿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