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肿得跟馒头似的
是几点离开的?” 楚末皱了下眉:“大概十二点之前。” “大概?很不确定吗?” 楚末:“不,我只是不确定具体时间,但很确定没到十二点,因为我家楼下有个人家里摆着一个年代钟,每到十二点就会敲几次,声音会持续很久。” 女警官点了点头:“那如你所说,付绅在昨夜十二点之前已经离开,为什么你现在才来报警,中间的七八个小时你都在干什么?” 楚末表情顿了一下。 干什么?还能干什么。 他在邻居床上被压在被子里cao得喘不过气。 “楚先生!”女警官见他走神,警告道,“现在是录制环境,你要对自己的言行完全负责,明白吗?” 楚末回神,点了点头。 “昨晚十二点後,我一直待在邻居家里。” 女警官道:“也就是昨晚发现异常情况并对你进行帮助的那个邻居?” 楚末点头:“对。” “他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楚末摇头:“他刚搬来不久,我不认识他。” 女警官点了点头,旁边的同事一直在记录着。 “那按你所说,你为什么要在邻居家躲过最佳报警时间?” 楚末道:“我害怕付绅还在那边等我,不敢出门,更不敢下楼。” 女警官紧接着问:“为什么不选择在家里报警?” 楚末沉默了一下。 女警官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楚先生,请回答。” 楚末张了张嘴,平静道:“当时身上不太好看,精神也有点不好,浑噩了很久,不自觉就天亮了。” 女警官一愣,就连旁边一直在记录东西的女警官也抬起头看向了他。 “那你的邻居呢?”女警官又问,“就算当时的你处于自我封闭的状态,那你的邻居没想过帮你报警吗?” 楚末眨了下眼:“他大概不想惹麻烦,起初在走廊我就故意敲错门找他求救,但他好像以为我和付绅是玩仙人跳之类的,所以拒绝了。” 女警官再次捕捉到奇怪的地方:“这么说的话,你的邻居又是怎么发现你是真的陷入危险之中呢?” 楚末淡声道:“我家阳台和邻居的阳台挨得比较近,我想办法打伤了付绅,从阳台跳到邻居家去了。” “那他为什么没有报警?” 楚末抬眼看她:“我说了,他大概不想惹麻烦,至于具体原因我当时并不清楚也没办法搞清楚,而且我对他最後能伸出援手本来就已经很感谢了,希望警官您能尽快惩治恶人,而不是抓着无辜的人问来问去。” 女警官皱了下眉,和身边的同事交流了几句,然後让楚末跟着男警员去做了伤情和药物鉴定。 在楚末做好鉴定重新等在大厅里的时候,一位中年男警察走过来通知他,付绅人是查到了,但早已坐着凌晨的飞机去往了国外,这个案子的处理时间会延长一些。 楚末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起身离开了警察局。 …… 其实这个结果正在楚末的意料之中。 因为样貌比较特殊,从小到大他总是被别人误以为是女扮男装,因此身边总有不少人想要欺负他。 上学的时候,招惹他的都是同校流氓,无论是猥亵还是霸凌,学校都会优先劝他息事宁人,不要给学校添麻烦,然後还会买通他的同学和舍友,统一说词让他有嘴难言,就算他保留了全部证据得到警察帮助,对方父母也会以孩子未成年等理由一再减轻刑罚,最多不过在管理所待上几天。 工作後,因为工作环境的特殊性,招惹楚末的人不是有钱就是有权,有权的根本不怕他报警,有钱的就像付绅那样,报了警也没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