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来的嫂子2
大眼睛,“不、不会松,很紧的。” 他说着拉着殷恪的手指让他入,殷恪起身将他抱起来,拍拍晚泱的屁股。 “所以刚刚不是不愿意给我cao,是怕我发现你生着小rou?” 男人床榻间的话这样粗鲁,但晚泱根本不在乎。他点点头,吸了下鼻子,“我怕你觉得摸了个男人,会觉得恶心。” “不恶心。”殷恪搂紧他,“不过你太瘦了,摸着硌手。” 晚泱愣了一下,接着拉着他的手,一只放在自己的臀上,一只压在乳间。他抬起头,天真地说,“那弄这里,你说这里有rou,好摸些。” 殷恪依他所言揉了两下,怀里的人抿唇忍着,被重重地掐了下rutou,这才小声地呻吟起来。 “这样的身子又能插逼,又能caoxue,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1 刚殷恪看的那一眼,还以为晚泱是男人。方才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就像殷恪说的,人都记了名,是男人他也得认。 结果算是峰回路转,不过是生了两套器官,有什么好嫌的。这人儿生得这样好看,这种地方也漂亮得紧。他光看看就硬得发疼,两个洞还嫌不够插,哪会说多。 他摸着那处滑腻的两瓣rou唇,又问,“那能下崽吗?” 晚泱迟疑地点点头,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生,可这时候也管不上了。 “多、多干些,能的。” 他不知道这句话是多么浪荡的勾引。 殷恪从桶里舀了碗水,举到晚泱嘴边。 晚泱听话地张嘴,咕咚两口全喝了。 殷恪:“......让你漱口用的。” “我、我以为让我喝。”他道歉,“对不起。” 1 又讨好道,“你的精好吃,我都吞进去了,不浪费。说不定就能怀崽呢。” 殷恪:“......那又不是靠吃的。” 他觉得晚泱什么都懂,会这样那样的花样,可有时对方又纯白得可怕,仿佛淤泥里一颗无垢的莲子。 “得让我插你的逼,射进你肚子里去。” “我知道。”晚泱轻轻地辩解,“可多吃些,总没坏处。” 这下轮到殷恪无言了。 他上床,再次将晚泱塞进被窝,自己也跟着钻进去,从背后抱着对方。 他的手伸到晚泱腿间,摸着、抠弄着。 晚泱忍了好一会儿,回头道,“你要cao我吗?” 殷恪闭着眼道,“养一阵吧。这么小,怎么进去。” 1 又过了一阵,晚泱的女xue似发了大水,于是男人指间的戳刺便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晚泱蜷着身子问,“我可以穿上衣服吗?” “别穿了,以后睡觉也光着。”殷恪将他抱到身上,“你接着睡吧,我再摸会儿。” 这怎么睡呢。 可晚泱不敢反抗。自己最大的秘密已经袒露,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好结果,男人要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想到这,晚泱陡然放松下来,在反复的快感中半梦半醒到天亮。 第二日晚泱起迟了一个时辰。他慌乱地穿好衣服,小跑着推门出去。 下身有些涨,殷恪昨晚没插进去,只是用手指玩了大半宿。可能是太青涩了,磨多了便有些疼。 晚泱撇开这些不自在,在墙边左右看了看,没瞧见殷恪,倒是张氏看见了他,举着草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