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来的嫂子2
着自己,眼底也没有丝毫遮掩。 “殷.....恪。”他迟疑地喊他。 “嗯?” “你看看我,好吗?” 殷恪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好。” 晚泱将两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像掰开自己一般,把两条腿从中间打开,露出光洁的下身。 殷恪灼灼地看去,先是一愣,接着蹙了蹙眉。 晚泱的视线一直停在他脸上,看到这,他倏地又把腿合上了。 但殷恪蹲下身,大掌按着他的腿根,阻止了他合蚌的动作。 晚泱被摁着,像一只被揪住翅膀的蝴蝶。 “对不起。”他揉了揉眼睛,不敢哭,“对不起。” 殷恪看了他一眼,手指拨了拨他垂在腿间软乎乎的yinjing。 “男的?” 晚泱像是急切地想展示什么,抓着殷恪的手往下,那处出了水,滑腻腻的。 “不、不是。这里,这里有,有......逼。” 最后一个字他说得很小声。 殷恪的手指下意识捻动了两下,晚泱绷着后背轻颤,唔唔地哼着。 殷恪两只手掐住他的膝窝,把人推在床上,让晚泱的下身对着他敞开。 暗光里,他看见晚泱的腿间开着个粉色的口。 应该说是一条窄缝,不过因为他架着对方的腿撑开的缘故,让紧闭的甬道露出个洞来。 那处没生杂毛,嫩生生的,很小,像落在他腿心的一条新鲜鞭痕。 晚泱费力地撑起上半身,想观察男人的表情,可下一刻逼xue一热,有东西顶了上来。 他惊骇地挣动,rou腔受了刺激,竟自发地喷出几滴水来,全溅在了殷恪的脸上。 殷恪刚刚凑上来闻,鼻梁正好一管卡在晚泱的逼缝里。他轻轻嗅了一下,哪知里头就冒出了水来。 殷恪抹了抹脸,“怎么跟花似的,还会吐水。” 晚泱整张脸红透了,他想爬进被子里,但男人牢牢把着他的腿,他动不了,也躲不了。 “对、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殷恪奇怪,“是我先闻的。” 他说得这样坦然,晚泱只觉得刚被碰过的xue热热烧着,几乎是有些痒了。 1 殷恪将手指抵在那条rou缝的顶端,玩儿似的一下一下往后划。 “是男人,但又有逼。怎么回事?”他仿佛在自言自语。 可晚泱听见了,他忍住那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小声道,“我、我是双性,雌雄同体。沟里卖我的时候没说,也、也不准我说。” “为什么?” “因为、因为双性腌臢,说了,卖、卖不上好价钱。”晚泱愧疚极了,“对不起。” 殷恪没接话,摸到后面的口子里,浅浅戳进半个指节。 晚泱浑身好像就个逼被他捏在手里玩,脑子也混沌了,能做反应的器官只有那条rou腔。 “这儿那么小,插得进去吗?” 晚泱一个激灵,他怕男人因为这个原因不要自己,忙用力地点头,“能,能的。” 他伸手扒开,这处从前除了洗澡,他从未碰过。没想到这回是要掰开了,向一个男人展示。 1 “现在小,可cao多了,就、就变大了。” 殷恪无声笑了笑,“那不就松了?” 晚泱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