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床
“安老师不会这样侮辱自己的学生。” 易应礼吃着饭的时候突然问。 “你为什么不cao我?” “不是不让?”安浦年有些无辜,他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青菜。 易应礼轻哂。 “你还管让不让。” “这个汤好喝吗?”安浦年的眸子微微眯起,带着笑意。成熟男人的眉眼间竟浮现出一抹天真。 “你自己尝尝。”易应礼含了一口,吻上安浦年的唇。安浦年的手揽上易应礼的腰。动作强势,易应礼的嘴唇很凉,安浦年的口腔里带着冷茉莉和苦茶的滋味。微量的唇间是饱满的甜。安浦年咬破一个圆子。奶香溢出来。 易应礼低喘。 安浦年用纸巾擦干自己的嘴和手。 易应礼趴在桌子上喘息。 “两千万不够,再给你一只股票好不好?” 易应礼从桌子上下来,安浦年扶了他一把。 “谢谢安老师了。” 付沉磨磨蹭蹭不知道在医务室做什么,凌晨两点才到了安浦年的家。他按了门铃,打了电话。 付沉一个人坐在门外,头窝在肩上睡了一晚上。安浦年早上出门差点踩到人。 睡在安浦年卧室的易应礼幽幽转醒,他穿好校服去了洗漱间。 “你家长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在易应礼和付沉吃早餐的时候,安浦年翻着手机,说。 早餐是水煮白蛋和rou饼吐司。 “要不一起去?” 安浦年看着时间:“今天是周六。” 安浦年带着自己的两个学生去逛街。 给易应礼买了件白T恤就被付沉转头一句:“晦气。” 带着付沉去甜品店选蛋糕吃就被穿着白T恤牛仔裤的易应礼淡声说一句:“只有付少爷喜欢吃这种金子做出来的甜品。” 付沉本来就没想吃,听了这话更是差点把店掀了。 因为易应礼不能打。 安浦年今天着装休闲,戴着口罩和眼镜,一副按付沉的话“做贼心虚”的样子。按路上回头的少女的观点。 这个帅哥好神秘,不会是明星吧?! 安浦年戴口罩不是别的,易应礼缠着他亲了一晚上。 安浦年戴眼镜不是别的,睡眠不足看不清路。 车上易应礼就没戴口罩,安浦年看了他好几眼,半阖起眼睛补觉,付沉则是问易应礼怎么看起来更傻b了。易应礼冷淡回答。 “过敏。” 像是生怕点不着付沉。 “食盐过敏。” 安浦年从高档茶店里买了一盒茶叶给付沉拿着,在路边摊上买了一袋水果给易应礼提着。 “见家长有点诚意。”安浦年大约是困,显得比平时懒散几分。声线带上几分若有似无的喑哑。 安浦年闭起眼休息。 付沉和易应礼一个不理一个。付沉单方面不理易应礼,易应礼在后座做卷子。 “不好意思,最近感冒。”安浦年看着别墅沙发上的付言朗,说道。 付沉环视四周。 “他妈的就你一个?你他妈是我家长?!”付沉说不清自己心情怎么样。 易应礼没家长吗? 他妈的没家长的是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