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沉大笑
“你是付沉的老师?第一次见面,幸会。”付言朗起身和安浦年握手。十八岁的少年显得很是成熟。客套社交有模有样。 “嗯。”安浦年饶有趣味地和付言朗握手。付言朗比起付沉,确实有几分付家继承人的样子。听说这小孩以后要当警察。 “父亲在国外谈生意,一时赶不过来,还望安老师不要见怪。” “付沉的事你们家里人了解多少。” 付言朗面色一沉,他把杂质报纸哗啦啦扔在桌子上。 “报纸上都有,真是笑死人了。” “哦,我的意思是,事情的前因后果。”安浦年显得很淡定。 付沉磨了磨牙:“跟他没好说的,他个没脑子的蠢货能想明白什么?” “付沉,你想挨揍?” “你说”,对上安浦年的目光,付言朗深呼吸,“你说这是个怎么回事。爸给我打电话我还不信。我不信我的弟弟恶毒到不把人的命当命。” 这话就说得重了。 付沉火上眉梢:“我恶毒的要命。你们付家人都一个个他妈的活菩萨。” “慈善家。说不定路上认个乞丐都当亲儿子?我可以换啊。” “付沉!你有种再说一遍。” “两位同学有了矛盾,作为’代’监护人,付沉的哥哥?不妨听他们自己说说。”安浦年温润地笑着。 付言朗气得不说话。付沉更是不点就要炸。 “言少爷,付少爷打我,或者捉弄我,或者怎么样都可以。但是我人微言轻,我也不要什么补偿。只希望不要影响到我的学业。”易应礼淡淡开口。 付沉大笑。 付言朗气得青筋直跳。“你的同学比你脑子好,比你上进,还比你懂事。你除了惹事你还能干什么?惹了事还不敢承担。付沉,我怎么不知道你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孬种?” 付沉被安浦年拦住,安浦年拖住付沉的腰:“坐下。” 付沉阴沉沉地扫了安浦年一眼,冷哼一声就要走。 易应礼冷眼旁观。 “你走,你每次惹了事都一走了之。付沉你除了逃避还会干什么?这个家里谁对你不好?你要这样报应我们?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出要给付家带来多少损失?” “你知不知道爸爸为了你的事又白了几根头发?”付言朗气得直喘气,好像要把这辈子所有的扎人话一股脑地说出来。 “还想转学,想一出是一出?出国?你是国内混不下去想去国外躲着吧!” 安浦年看付沉,眸色意味深长。 “出国?” 付沉根本听不清其他人在说什么他,他的脑子嗡嗡嗡的全是付言朗的话。 “你好样的。”付沉笑了。 “我确实……烂泥扶不上墙。我说真的,你求求你爸放过我吧。啊?我他妈不想当你们付家的儿子?”付沉笑。 “反正我本来也不是啊。”付沉吊儿郎当地说。如果忽略他几近要攥出血的手心。 付言朗也突然安静下来,他定定地看着付沉。 “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当初是我死在了被绑架的那一天,你没有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