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被伞爹发现的春宫
见钟情,步步为营,大抵就是如此了。 “嗯……?” 方拾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抓着白扶卿的衣襟语气不善:“后来一起参加名剑大会都是你算计好的?” 白扶卿在他唇角亲吻着:“别问太多。” 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可不好。 “你做事可真是……滴水不漏。”方拾想了半天终于想起这么个形容词。 他以为是日久生情,结果他娘的还是见色起意! 有这本事干点啥正经事不好非要画春宫图! “你身体不好,每次都不能尽兴,也只有靠着这些画来排解一二了。” 听着这娴熟的颠倒黑白,方拾无奈道:“你是饿狼吗?这么饥渴?” 白扶卿眼神幽怨:“十年没开过荤还不准我吃一口,到底谁比较过分?” 每次做到一半人就晕过去了,插入的次数少的可怜,每次都只能用双手草草了事,他好歹是个正常男人,有点生理需求不是正常吗? 方拾哽住,明明是他背着自己画春宫图的,怎么现在反而是他不对了? “我又没说不准你做。”方拾小声争辩道。 “哦?”白扶卿挑眉:“那每次做到一半就晕过去的人是谁?” 作为一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白扶卿已经很克制自己了,只是某个罪为祸首的蓬莱一无所知。 糟心。 方拾叹了口气,他身体毁了个七七八八,性欲淡薄,但是白扶卿不是,强迫他禁欲确实为难了些。 他指尖一动,探进了白扶卿的底裤,掏出了那形状可观的阳物,他不太敢看白扶卿的眼睛,凭借着脑中屈指可数的记忆taonong了起来。 做这种事方拾都是躺着享受的,以前是,现在也是,他手法生涩,弄得白扶卿不上不下的,怎么一个难受能形容? 可就在下一刻,敏感的下体被纳入了一个温暖湿滑的地方,滑腻的舌头在那形状饱满的柱头上轻轻舔过,方拾努力张大双唇尝试着将他吞下去。 “别勉强自己……”白扶卿揉着方拾的长发声音沙哑,比起自己的欲望,当然是方拾的身体更加重要。 可任凭方拾怎么努力,狭窄的口腔也只能将那粗长的性器吞进去半个,顶端渗出的液体烫得他喉间阵阵发麻。 他稍稍吐出半截平复了一下呼吸又一次将那根roubang重新纳入口中,不停的吮吸舔弄着,长歌清雅的气息充斥着他的口腔和鼻尖,硕大的柱头顶在舌根进出,让他唇舌发麻。 怎么还不出来? 方拾有些抱怨的仰着头,看向白扶卿的眼神都有了央求之意,漆黑的眸子都蒙上了一层水雾,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蠢。 白扶卿扣住他的下巴抽出自己的阳物叹道:“你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听到此话,方拾怔住,半响后闷声道:“你嫌我技术不够好?” 明明他自己画出来的就有这样一幕。 “没有。” 白扶卿握着自己的roubang抵在方拾唇上厮磨着:“我怕你这里明天就说不出话了。” 语气是惯有的温柔与体贴。 “方拾,我不想伤你。” 如果一夜纵情的代价是他在床上昏睡不醒,那还不如出去浇一桶冷水算了。 一辈子这么长,又不是只有床笫之欢。 “这样啊……” 方拾爬了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他握着自己半挺的性器随手撸动了两下,张开双腿露出了那个神秘的洞xue。 “那你要不试试这里?” 粉嫩的xue口因为紧张而一颤一颤的,看上去远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般镇定。 不知死活的东西! 白扶卿看着眼前刻意勾引的蓬莱一声冷笑:“方拾,你别后悔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