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被伞爹发现的春宫
方葭一脚把和自己如出一辙的那人踹下了床,身上青青紫紫的全是被蹂躏过的惨相。 “给我滚出去!”他一字一顿,几乎要把眼前的雕宠生吞活剥。 都说了不要了还他妈拉着他做了一次又一次,被一次次cao晕又被cao醒,要是再不给这牲口点颜色瞧瞧,真的要被做死在床上了! 迦楼罗眨着眼睛很是无辜:“我都是照书上说的做的,为什么主人你还生气啊?” 方葭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这混账东西不学好又背着他看禁书! “把书给我!” 他非得一把火全烧了不可!! “可是主人你昨晚在床上不是这样说的!你自己说很舒服的!”迦楼罗一副甚是委屈的模样。 “我说书给我!!” 明明两个人的相貌一模一样,可方葭却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 “给不了……”迦楼罗委屈巴巴的说道:“我看完就放回去了……” “从谁哪偷的?” 迦楼罗歪头:“白先生书房里桌子底下的那个暗格。” 卧槽! 连藏匿地点都能说得清清楚楚! 谁想听这个了! 方葭眼前一白差点从床上栽下来,你惹谁不好惹那蜂窝煤! “主人你放心,我看完后放回去了。”迦楼罗信誓旦旦重复道。 方葭颤声问道:“你放回原位了吗?” 迦楼罗认真的回忆了一下:“没,不过我放在大师兄床上了,他应该会看到的。” 我命休矣! 方葭拽着旁边的衣服往身上套着,好几次都穿反了:“别说了,我们先去中原避难吧。” 他不是被这雕日死就是被他害死! 这边一人一雕在慌不择路准备逃之夭夭,另一边却是山雨欲来。 真是一本精妙绝伦的春宫图。 方拾似笑非笑。 画上之人衣衫半退似是沉睡,如玉的面庞上挂着暧昧的痕迹,红唇发肿还含着一缕浊液,身上青青紫紫,下身更是不准寸缕,一副被亵玩过的模样。 下一页,又是那个男人,同样光裸,这次被身上的丝带紧缚,双目被遮,门户大开,腿间风光一览无遗,一片落花吻在他的唇瓣,暧昧非常。 再翻一页,他坐在书桌上,双手掰开自己丰满的臀部,颤颤巍巍的吞下一支又一支上好的狼毫,也不知道是顶弄到了哪处,口水都咽不下了。 当真是……伤风败俗! 方拾斜躺在床上,眼中的怒意几乎要实体化,明德树,海心晖,徽山书院,长歌门可真是个好地方,真够入画的。 “你有什么想说的?嗯?” 他面前的是一个清俊的长歌弟子,脸上没有一丝被当场捉获的窘迫,他将方拾压在身下气吐幽兰:“你想听什么?” “画得还挺好。” 方拾轻笑出声,一笔一划恍若真人,如果画上的人不是自己,他真的要好好欣赏一下了。 “还有多少?” 手上这本一共十二张,全是夏季,纸张也有些年头了,看起来应该是一个系列的。 “不多,还有三本,还有一些画卷。” “你倒是老实。” 方拾将人一把拉在床上翻滚了一圈儿,发泄似的在他的唇上啃了一下:“说!什么时候开始画的?” 白扶卿任由他欺压着,喉间声音沙哑:“我说从看到你的第一面就开始了,你信吗?” 哦豁? “扬州广场我找名剑大会队友插旗的时候?”方拾回忆了一下他们初见的时候,一手琴中剑使得出神入化的莫问,可真是个难得的好队友。 “不是,”白扶卿浅笑着纠正道:“是扬州码头,你从刚踏入中原的第一眼就开始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