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寝有人君得计(毛巾玩B,摩阴蒂
捂他的嘴,见他双眸聚了半响,竟然被cao到失焦,身下硬物便又壮了几分。白葭兰感受到体内缩得极紧,一条xue道方方面面都被摩擦捣弄着,叫他一动都酸麻无比。秦弱见他一副快要晕厥的模样,也不敢大动,提胯慢慢在那汪暖xue里搅动起来,搅得xuerou都要化开了,细密褶皱在他最敏感的皮rou上亲密按摩,连顶端的沟壑都吸得极紧。那两颗粉嫩的朱果在跟前晃得诱人,他也低头以唇舌好生安慰了一番,大拇指按在阴蒂上缓缓揉压。这一通作弄下来,白葭兰总算放松些,xue道柔软地又出了些水,全浇在那yinjing柱头上。 他一根手指都不愿抬起,身下却刺痒得厉害,叫他不得不伸手去。原来秦弱胯间毛发也极盛,那些卷曲浓密的阴毛扎得他会阴处通红,磋磨间更是被卷进rou唇里,在最敏感的沟壑处戳来戳去。他用手指摸了摸,自己身下滑溜溜的,满是jingye体液。秦弱此时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正缓慢拔出的尘根上——也是火热、滑溜的。 “还满意吗?” 秦弱拔了出去,让白葭兰的阴部倒是不再受毛发侵扰,感觉不那么难忍了。可下一秒他便又狠狠撞了进来,rou体撞击声越来越快。那种刺挠的触感也化为了一种强刺激,在他下体上来回作乱。不堪入耳的声音渐渐填满了这间上房,白葭兰从一开始的闪躲,到后来竟明白了毛发的好处,甚至主动在对方粗糙的小腹上研磨。秦弱感受到他意图,便向后倒下,让他骑在身上。rou贴着rou,脸贴着脸,挺腰对着那销魂秘处狠顶了数百下。白葭兰又是被磨阴蒂,又是被caoxue,一条可怜的yinjing也夹在二人rou体间,喷了数次。再一次高潮后,终于也意识到享乐太过——他昏沉得都没法说这道理,只能痴痴摇头,一身白rou却还黏在对方身上。秦弱倒是看穿了白葭兰有些嗜yin难控,怕他再承受不住,冲刺几下,把性器拔出体外,用手撸动着射在一方帕上了。 白葭兰见他浪耗精炁,十分不解——既然要泄在外物上,倒不如给了他了——秦弱先前不也吞了他的么;而秦弱不了解他行事,又是另种想法——双性之人向来不能生育,但他刚刚让白葭兰骑在身上,顶得深了,似乎觉察到内部是有一个器官的。既然有孕育的宫胞,此事就必慎重些……他如今年龄,是早该成家;迟迟未娶,也有暂不想留下子嗣之意。如今胡汉形势逼人,若是娶了汉家女子,诞下如他一般的混血,只怕也白受些欺辱;若是从了母族意愿,再与回鹘族结合……这样放下多年基业,却也是他不想的。 除非有朝一日,再无人欺他异族——那便是叫这日月换新天……他余光瞥见床榻上,白葭兰半抱着被褥,神情散倦,双眼却能洞破一切似的明澈。 秦弱一时失神,拧干净毛巾,一边为他擦了身子,一边说:“刚发了汗,不要马上睡。” 说罢,他握着毛巾,竟觉得擦下来不是汗液,而像清水一般。秦弱心下古怪,结合之前种种猜测,也感到白葭兰并非常人。却并未明说,还是替他打理一番,放人寝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