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寝有人君得计(毛巾玩B,摩阴蒂
体最敏感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而重重痉挛了两下。在他人眼中那方窄小的xue口也收缩起来,往外汨汨吐着水液。秦弱低头仔细地看了,灼热的呼吸正打在脆弱阴蒂上,将它看得又肿大了些,也让它的主人双腿乱蹬,腰身软得像风中蒲草。 白葭兰的种种行为,在秦弱看来都堪称孟浪。但实际他哪里体会过这样情场老手的磋磨,只能微微地叫着讨饶。秦弱偏不为所动,将手中布匹,竟是对着他敞开的屄缝贴了上去。 “咿呀……” 白葭兰瞪大了眼,发出一声尖细的小动物似的哀嚎。秦弱只觉得这声音从耳膜一直挠到他胸腔里,又怕别人听了去,手下动作个不停,嘴唇附上去,贴在他温热的颈侧说:“小白,你莫如此声张……不然这来往过客,可都要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 那有什么要紧的……白葭兰心里想着,却不想与他说。秦弱先前一副温暾生涩的样子,现在倒撮弄起他来了——而他也并非讨厌这般做法,只是内心有些觉得被坑蒙了似的——白葭兰愿意同他欢好,此时倒和那阴阳之法无甚关系。秦弱不是道人,他们也无双修一说;只是在他的念头里,修行固然首要,偶尔游戏却也无可厚非。他道龄且轻,秦弱也未到而立之年,在宇宙洪荒之腹中还尚如幼儿。此举不过率性而为,娱乐一番。 虽然如此,他也真未声张。因为秦弱的手正透过衬布重重地揉在他腿间。可怜的阴蒂被布料摩擦着,仿佛被千万根软刺次中,才按了一下,下面的小孔就簌簌喷出水来。白葭兰浑身发颤,登时便去了极乐。秦弱让他缓会,又温和地转着圈摩擦那处。揉得布匹全湿,过了两柱香时长,他手心也潮润柔滑。再移开湿黏布料,晶亮双腿间完全是一朵绽得yin糜的花。 guntang柱身与它相凑,秦弱被那触感一烫,略微喘气,停了停。他性事上好强硬做派,又恐伤了娇花,咬牙甸着那柄巨物在他xue口上拍击。把rou花打得啪啪作响,水液飞溅,一颗蒂头圆胀饱满。白葭兰又是喘息又是呓语,只觉得受了极大折磨。他哪尝过这样手段,下腹又酸又痒,身子热得发烫,双腿间要紧的地方又被这样虐待着。rou柱拍上来,先是结结实实的痛,随后又扩散成一股爽利,像一波波浪潮般击打在身上。对方的性器离开时,两瓣yinchun反而有些恋恋不舍,裹着他人的东西又吸又嚼。秦弱见他神色难耐,本还想再问两句——你可知我要做什么?最终还是作罢了。他最不愿污蔑人清白,可白葭兰如此轻易委身人下的举动又使他满心恼火。若是问了,晓他yin浪,又如何?晓得他无知,又如何呢?他此时哪有再退之理。既要贞,又要媚——倒是世间人都贪得太多了。 他便不再言语,把着柱身对准了分开的xue缝。上下磨了磨,缝间便分出一道rou坑,又软又热得吮着guitou,内里更是有如一汪蜜沼,叫人心间发热、头皮发麻。秦弱按着他胯骨,一挺身埋了进去。这一下就几乎捅到了底,rou体撞击发出响亮的声响。白葭兰被撞得又叫了一声,这回秦弱也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