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弟共敦L(RX抱、师尊旁观)
寸摩挲,终于感到自己心中确实是满怀爱意,一往无前。他的手又动作起来,轻柔地taonong那柄尘根,在囊袋和女阴的交界处几番探索。白葭兰脸颊上活灵灵地红了起来,嘴角也溢出几丝呻吟,终于不再是失落了。 湛卢也心无旁骛地做着这事,他细细描摹了一会那可爱的部位,直把它欺负得泫然欲泣,下方rou阜也开合不已,花唇轻颤着吐露。他满心想的都是让师弟幸福,一根手指颤抖着探进去,每根神经都跟随他体内的吮吸而跳动。 “含德之厚,比于赤子;骨弱筋柔而握固。未知牝牡之合而全作,精之至也……小白。”他低声说,终于在甬道里动作起来。白葭兰感受到那非比寻常的爽麻酸胀,忍不住皱着眉去看。他直勾勾盯着师兄的两根手指——挂满晶莹水液,在他的身体里进出,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把腿分得更开。他看见自己的阴阜,通常被挡住了,此刻却因为肿胀而格外吐出。那两瓣rou分开了,也是湿漉漉的。它们带给他无上感官,却又让他觉得不属于自己。湛卢看着他认真神情,睫毛微动如蝶栖。他此刻也能坦诚对上那纯洁目光,轻笑一声,在他看不见的肿胀rou珠上碾了一把。 “啊……”白葭兰叫了一声,不受控制地抖。他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喷薄而出,同时那种古怪的气味更浓郁了。他想看看清楚,眼前却一阵阵发白,拱着腰泄在师兄手里。 湛卢又对他笑了笑,三根手指微微撑开。白葭兰依然不得体地张着嘴,露出一点艳色舌尖。他“呃”地叫了一声,眼眶又复湿润,脸上弥漫着愉悦与惶然交错的表情。湛卢撩开下摆,又解开层层罗衣。他的举动是十分和礼数,衣衫下跳出的尘根却十足彪悍。他用手压了压,那儿依然是笔直地向上怒涨。 他凑过去,将两人性器贴在一起磋磨。他不知男子之间如何交合,做此举动也是看见小师弟刚刚泄过的玉茎,衬着雪白肤色的样子实在可人。白葭兰被他蹭得又有些性起,舔了舔嘴唇,靠在无间怀里,一手又拽上了师尊的头发。他这回不仅是珍重地虚握着,而是实在地卷了两圈,攥在手里。若是普通人,必然被他扯得痛了。但无间身坚似玉,满头银丝看着纤细,却是刀砍也不一定能断。因此只是被他扯得一歪,俯瞰着腿上的人。 白葭兰从这个角度看他,只觉得神情模糊,意味难辩。且叫他看了一会,无间居然闭上双眼,余一对同样素色的睫毛,蝉翅般闪烁着。同时,师兄的性器在他双腿间划动,从上到下,甚至挤到更里面一点的地方,叫他舒爽不已,恨不得让师兄快点行那双修之法,让他再舒服些。 湛卢也确如他意,缓慢动腰,一点点进到他身体里去了。白葭兰初始觉得还好,xue口都被他摸软了、揉化了。可湛卢也天赋惊人,还未全进,就触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他怜惜师弟秘处娇小,自己都被夹得有些难耐,何况师弟本就不同,只怕比平常女子还要多吃些苦头。 他抚上白葭兰因着疼痛而垂软的尘根,极尽挑弄,恨不得把自己这双持剑之手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