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弟共敦L(RX抱、师尊旁观)
微的暖流,一阵阵在体内涌动,让他想把手伸进腹腔里抓挠几下。腰椎也又酸又软,方才他想坐起来,可被一只手捞着,连挣动的力气也没有。 “痒?”湛卢低声问。白葭兰立马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带着真切恳求。湛卢欣赏师弟这幅情态,觉得他是既无辜又无情的。仿佛身处某种对峙中,手下缓慢地揉捏起来。一团娇蕊在他手中变了形状,两瓣rou唇被拉长,又复原,转着圈揉捏。他的手指甚至分开yinchun,在中间的rou缝里循着凸起处摩擦。他似乎是为了消除他的痛苦,可他心里确实有亵玩的心思。过往的细微杂思在湛卢心下涤荡,难道他没有一丝、一点期待过今日的场景——如若有,若没有,而他已经做了这样的事,他的手掌在那条窄缝里巡游,在鼓胀的蒂珠上摩擦。他嗅闻到师弟身上细微的气味,他洗浴所用的皂角,和潮热中散发异香的体液。心生则种种法生,心灭则种种法灭,在那气息进入他鼻腔时,他的心念就往不可挽回的方向滑落。而究竟是天道…… 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师弟的唇,这是个真实的亲吻。他的舌尖在两瓣微微闭合的唇瓣中滑动,又探入腔里,勾得柔软内里伴随他起舞。白葭兰浑身战栗,双腿夹着那只作乱的手,一会合拢、一会分开,似要逃离,又似奉献,轻摆着胯骨去蹭师兄手中茧。粗粝皮肤磨过探出rou唇的阴蒂时,他就感到一阵莫名惊颤,奇异的甜蜜席卷而来。连带对方挤着他舌头的行为,犹如一叶湖心摇曳、湿漉漉的小船。 他思绪飘荡,万魔轻声耳语,他却也听不见,只看见眼前一阵恍然金光,现出令人害怕的景象。天人天女不再玩乐,衣服垢秽,头上花冠凋谢;一个个腋下生汗,发出隐隐恶臭。而他们面上的愁苦之色,是超越一切凡俗痛苦,以至于天地摇撼的衰亡之痛。白葭兰看了,不仅没有心生厌恶,反而十分怜悯,恨不能自己替了他们承受。此念一出,他再看那天境,居然一望无垠。抬眼望去,池水上孤悬瘦月,其色光辉无比,不像是天体,竟像一缕如雪华发。 他眼中流下泪,正是无根之水。湛卢伸手为他拭去时,便也从那孟浪亲吻中退了出来,心中饱含爱怜,仿佛不在一处修士洞府中,而是到了瑶池仙境,极乐之地。 白葭兰觉得身上一轻,无间竟从背后托起了他。他想触摸他,却只摸到他冰凉的发梢和道袍。无间不明所以,平静地抓住他的手,手掌如玉石温凉。白葭兰也想亲吻他——他怀着单纯的亲近之意,无间却偏过了头。这一下动作极大,少年的脸颊因此贴在他腮边,散发融融热意。 白葭兰没能如愿,脖子拗着也不大好受,慢慢便滑落到他衣领处,在柔软的衣襟间轻喘着气。他嗅到了自己身上古怪的味道,也嗅到了师兄身上衣物的熏香,和他所沾染露水中折断草茎的气息。可唯独嗅不到无间,他是无味、无色、无情、也无欲的。即使早知这一点,白葭兰此刻依然感到莫名悲哀。 湛卢见他神色萧索,只觉得自身的幸福也跟着降落下去。他抚摸师弟的脸,沿着颧骨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