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悲剧之三

    管家坐下来。

    「……费曼先生。」管家问，「你不是奥尔的朋友吗？」

    「他已经不在这里了。」费曼说。

    「好吧。」管家说，「奥尔开除保母之後，想要小奥尔进入寄宿学校，但是一段时间过去。奥尔前往拜访寄宿学校之後，他告诉我们，小奥尔非常优秀，可是师长无法管教他，而且他和其他同学经常发生冲突。由於这是一间严厉的学校，所以学校决定拒绝继续教导小奥尔。」

    「之後，奥尔开始管教小奥尔。」管家说，「但是小奥尔与奥尔容易发生争吵，於是奥尔加强自己的管教方式，而小奥尔反抗，导致恶X循环。至於奥尔夫人，因为夫人仍然在处理自己的状况，所以没有能力介入。」

    「所以小奥尔根本不是一个安静的孩子。」费曼说，「他甚至不是一个礼貌的孩子，只是非常聪明。」

    「确实如此。」管家说，「总之，当天的早上，侍从与侍nV准备红酒的时候，小奥尔拿走一瓶，在储藏室打开，奥尔发现之後，决定处罚小奥尔，但是小奥尔不断反抗，甚至想要抢走奥尔手中的皮带，所以在一阵激烈的争执之後，小奥尔昏迷，而且脸颊上出现瘀青，於是奥尔要求我们，必须告诉外人，小奥尔生病。」

    「所以小奥尔是凶手吗？」费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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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许久，他终於开口。

    「……喔。我不认为。」管家说，「小奥尔喝掉的红酒，侍从已经处理完毕，所以没有其他人品尝，而且经过计算之後，小奥尔只有打开一瓶。」

    「夫人有没有可能拿走一瓶？」

    「没有，只有小奥尔拿走，我可以保证。」管家说。

    「既然如此，为什麽酒柜中多出一瓶？」

    「我不知道。」管家说，「我觉得奥尔可能想要轻生，这是唯一的解释了。」

    「砒霜放在哪里？」费曼问。

    「放在储藏室。」管家说，「当作老鼠药。」

    「夫人或着小奥尔有没有表示，因为房间出现老鼠，所以……。」

    「不，完全没有。」管家说，「我一直不明白，如果奥尔丧命的原因真的出於谋杀，那麽凶手究竟是小奥尔、奥尔夫人，还是我们其中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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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不只一人。」费曼说。

    「真的吗？费曼先生？」管家露出惊讶的表情，「喔……。」

    「费曼先生，你仍然想要继续在这里吗？」管家问。

    「我相信小奥尔不久就过来。」费曼说，「你们可能得考虑一下工作的问题。」

    「不需要你的担心，我认为自己没有问题。」管家说，「我已经为奥尔一家服务许多年，存款不少。」

    「我想要安静了。」费曼回答。

    「所以你知道谁是凶手吗？」管家问。

    「我在思考。」

    管家离开，费曼开始品尝红茶，但是他只有嚐出苦涩的味道。

    不久，小奥尔搭着车回到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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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麽在这里？」小奥尔问。

    「我听到消息，於是过来。」费曼说，「你觉得会客室可以防止他人在外面听见谈话吗？」

    「你想要说什麽？」小奥尔关上门。

    「刚才我已经询问各个仆人，他们的意见与想法，因此得知你遭到父亲的殴打。」费曼说。

    小奥尔没有反驳，沉默地看着费曼，於是费曼开始推理。

    其实我认为，如果警察愿意彻底搜查庄园，甚至包括垃圾桶的物品，必定可以找出关键的证据。

    虽然奥尔夫人告诉我，凶手可能戴上手套来作案，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