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悲剧之三

管家说。

    「你觉得小奥尔是一个敏感的小孩吗？」费曼问。

    「我觉得他善解人意。」管家回答。

    费曼觉得管家根本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但是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我明白了。」费曼问，「你告诉我，奥尔中毒的当天，你的行程？」

    「你过来的时候，我负责应门，之後我在厨房监督晚餐的准备。」管家说，「晚餐结束，我一直在房间着莎士b亚的剧本。」

    「哪一出剧本？」

    「《马克白》。」管家说，「喔……。」

    「怎麽了？」

    「我只是忽然想到《马克白》的结局。」

    「《马克白》的结局怎麽了？」费曼问。

    管家露出诧异的表情，「你不知道吗？就是一出悲剧而已。」

    「……可以请侍从过来吗？」费曼问，他依然站在门口。

    「没问题。」管家离开。

    由於费曼并非警察，所以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多少讯息，可是现在的他仍然想要知道，即使无法清楚全貌。

    「费曼先生？」侍从走进来。

    「刚才管家告诉关於奥尔夫人的一些事。」他提起关於奥尔夫妇的争执。

    「喔。奥尔夫人吗？当时的情况差不多就是如此。」

    「真的吗？」

    「真的，所以你和夫人想要喝酒的时候，我不禁想要劝阻你们。」

    「不过当时没有发生什麽状况。」费曼说，「所以奥尔夫人是不是已经完全治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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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吧。」

    「後方的酒柜是奥尔加装吗？」费曼想着当作暗门的书柜。

    「不是，根据奥尔的说法，这是奥尔祖父的设计。」侍从回答，「奥尔祖父是一个画作收藏家，但是他不只经过传统的拍卖会取得画作。」

    「我了解你的意思。」费曼说，显然奥尔祖父透过非法管道取得自己想要的收藏品，然後放在暗房中，一个人欣赏。

    「酒柜一直是充满酒瓶吗？」

    「当然不是。」侍从回答，「奥尔先生知道你即将过来，於是在你拜访庄园的当天上午，要求我们前往酒厂，拿出好酒，摆满整个酒柜。」

    「所以奥尔不喜欢喝酒吗？」

    「他只有在工作的时候稍微小酌而已。」侍从回答。

    「那些画作呢？奥尔是不是放在其他地方了？」

    「没有，费曼先生。」侍从露出失望的表情，「奥尔先生不了解画作的价值，已经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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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了解艺术吗？」

    「先生，我认识一个在画廊工作的人。」侍从回答，「其实我曾经立志成为画家，但是家境……。」

    「奥尔知道吗？」

    「他知道，走廊的一幅画就是我的创作。」

    「哪一幅？」

    「奥尔的家庭画。」侍从说，「在会客室的门口附近，你可以过去看一下。」

    「嗯……。之前管家告诉我，他喜欢文学，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艺术？」

    「他不喜欢，先生。」侍从立刻回答费曼的问题，开始抱怨。

    「……他b较欣赏文学创作，他甚至觉得我的画作W辱了奥尔先生，但是我觉得自己在创作时候掌握了奥尔的神情，我根本没有丑化奥尔先生意思，况且奥尔先生喜欢。」

    「管家是不是b较孤僻？他告诉我，当天的他在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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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吧。」侍从说，「晚餐之後，我和另外三个仆人想要找他玩桌上游戏，但是他不愿意。」

    「你的行程呢？」费曼问。

    「上午的时候，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