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悲剧之三

尔庄园。

    奥尔庄园没有警察，显然警察仍然在车站调查着。

    管家开门，「你是不是听到……。」

    「在小奥尔回来之前，我想要询问各位问题。」费曼说，「关於当天的问题。」

    「什麽意思？你怎麽突然……。」

    「奥尔夫人怀疑凶手就是仆人之一。」费曼坦承，「我觉得如果可以知道谁谋杀了奥尔，或许就可以知道奥尔夫人为何跌落月台。」

    「可是我们已经告诉警察了。」管家说，「何况明明你……。」

    「我没有搭上奥尔夫人的车。」费曼说，「刚才我在旅馆，你知道旅馆的电话吧？」

    「我当然知道。」管家说，「我认识他们。不好意思。」

    管家试着调整自己的情绪。

    「我一直在奥尔家工作。」管家表示，「我在五十岁左右，在奥尔的提拔下，成为庄园的管家，我看着奥尔长大，小奥尔出生，然後……。」管家似乎回忆了许多往事。

    「你对夫人的印象如何？」费曼问。

    「我欣赏夫人，但是夫人酗酒，我不知道夫人为什麽酗酒，明明小奥尔的出生令人快乐，但是夫人从此开始酗酒，完全不在乎周遭的眼光，甚至不在乎小奥尔，我不知道如何形容当时夫人的状况，不过夫人在医生的指示下逐渐康复，现在b较没有酗酒的问题了。」

    「小奥尔由保母照顾吗？」

    「当然，以夫人当时的状况，根本无法照顾小奥尔，但是在小奥尔六岁的时候，奥尔决定自己照顾小奥尔，於是开除保母。」

    「保母会不会不高兴奥尔的决定？」

    「奥尔毕竟是聘请保母的人，况且我认为奥尔没有苛责保母，他给予保母一大笔资遣费用。」

    「小奥尔六岁的时候，夫人是不是已经不再酗酒了？」

    「不，其实没有完全治癒。」管家说，「夫人在没有酒的时候，情绪容易起伏，甚至……。」

    「你在担心什麽？」费曼问。

    「当时的奥尔夫妇经常争执，夫人甚至表示自己根本不Ai奥尔，只是因为参观了奥尔的庄园，出於奥尔的富裕而同意结婚。」

    「奥尔怎麽回答？」

    「他表示自己只是为了延续血脉，奥尔夫人在未来只是奥尔夫人，没有人记得夫人的名字和姓氏，夫人在这里可以生活唯一的原因，就是夫人提供了自己的……。」管家深x1一口气。

    「我已经尽量修饰了。」管家说。

    「没关系。」费曼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要表露出来，「小奥尔呢？他们会不会对小奥尔动怒？」

    「不会。」管家说，「小奥尔是一个非常乖巧礼貌的孩子，他喜欢在藏书室，热衷於文学作品。」

    「现在流行的侦探或Ai情呢？」费曼问。

    管家不禁皱了眉头，「小奥尔是一个富有文学素养的孩子，他对於流行的侦探和浪漫没有兴趣，况且藏书室没有任何低俗的作品，所有的书籍由奥尔挑选购买。」

    费曼完全不同意侦探和浪漫是低俗作品的看法。一部好看的侦探不仅只是一道谜题。如果侦探只是一道谜题，他不如翻开填字游戏本。侦探的谜题固然重要，可是没有x1引的人物与情节，就是一叠放在警察局中的资料。

    「……好吧。」为了避免争执，费曼应付着，「对了，小奥尔不用上学吗？」

    「奥尔先生自己指导他。」管家说，「奥尔先生认为学校无法照顾所有的学生，不过并非所有科目由奥尔先生教导，他不时徵求家庭教师。」

    「奥尔是一个严厉的老师吗？」

    「……我认为适当的处罚可以令孩子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