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竟连我都敢背叛,你是想甩掉我这个没用的糟老头子,去爬国师的床么?!” 若非下面的几个心腹昨个悄悄给他咬耳朵,他竟是不知傅风与那国师的关系已是大不一般。 日日去国师府与国师相伴相随,温柔笑语,多日晚宿不归,且之前国师当众赐福完毕后,他竟敢直接上前搂住国师的腰,与国师并肩回到国师府,直到来日清早才懒懒的出了府门。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样不是说明了他与国师已然情投意合,颠鸾倒凤了多回! 大监越想越是火冒三丈,傅风是他放跟前亲自带大的,对他哪样不是巴心巴肠,时时刻刻的念着他的安危,他倒好,竟然转头就看上了旁人,还是一朝国师,这不是公然打他的脸面嘛! 莫非他是养了个养不熟的狼崽子不成?! “小的万万不敢!”傅风冷汗顿下,急声苦唤道,“大监可误会小的了!小的怎敢背叛大监,又怎敢高攀国师?就是大监借给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万万不敢!” 大监狠狠瞪着他,尖声斥问道:“那你为何迟迟未把御史宝册带回来,反而日日和国师眉来眼去!” “实在是国师防备过重,小的没有法子呀!”傅风仰头委屈看他,苦声呛呛道。 “月前小的就想法设法的靠近主屋想偷出来宝册,谁知竟被国师当场抓住!小的跪在地上哭求说只是好奇想看看,又道歉又保证了以后绝对不会再行此事,他才勉强原谅小的,后面小的怎敢再贸然行事!” “……竟连你闯入主屋都能轻易原谅你,看来这国师对你的确不同。”大监的神色和缓一些,紧盯着傅风的老眼浑浊,狠厉非常,“那你有想好对付他的法子没有?” “这,小的愚笨,暂时还未想到。”傅风有些犹豫道,“但听说再过半个月国师便要入神无殿闭关参悟天道,或许能从这上面想点主意。” “此事当真?”大监挺直的腰背软了些,往后靠了靠。 “当真。”见大监的脸色平缓许多,眼中也对他减少大半猜疑,傅风微松口气,忙是爬起来凑近大监耳边,笑脸款款的柔声道,“这是国师亲口对奴才说的,绝对做不得假。” 大监这才缓缓颔首,傅风愈发柔声哄道:“小的一心一意都是装着大监,怎会容得下旁人?对着那国师小的就是说破了嘴,他却理都不理小的,性子无趣呆板的很,哪里比得上大监的好。” 闻罢,大监冷哼一声,到底还算受用,余光阴测测的扫他一眼,语浅意重的警告道:“最好如此。” 傅风陪着笑脸的使劲点头,接着殷勤给他捏肩捶腿,柔声细语的哄了好阵,情话满箩筐,这才教大监终于露出几分笑色,掐着他的屁股重重给了几巴掌。 见周围无人,身边人又是眉目俊秀,声音轻柔,大监的色欲顿起,索性把他拖进了怀中使劲揉着,一只老手就不规矩的探进他衣领里,揪着两颗红粒把玩了好阵,再一路下摸滑进了光滑的胯部,轻轻重重的捏着,捏够了才是屈指探进了某处湿软,来来回回的捅着,一次次探进更深更湿的地处,揉捏抽弄。 现下还是青天白日,身上的傅风已然满脸红晕,呻吟不断,叠复散乱的衣袍坠在身下被绷直的脚尖来回碾踩,脏得不成样子。 忽然,被大监抱着肆意玩弄的傅风不知怎地就想起了那夜的国师。 那夜国师被他压在门栏上,也是这样的被他摆弄,双腿大开,面红耳赤,目光一刻没离开他,嘴中明明呜咽不止,却一直固执的,轻轻低低连唤他的名字。 “傅风。” 那道清冷轻细的嗓音被染上欲望与颤栗,犹似在耳旁响起,傅风原本无感的身子顿觉酥麻入骨,脑子也空白成了一片,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一刻他只知道,他想要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