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听罢,傅风大大的头,充满小小的疑问:“????”

    不是,他就随口一说,啥玩意他就要伺候这人一个月,还要日夜相伴?!

    明明自由就在眼前,他却只能每日眼巴巴的看着一步不敢动,这种折磨还不如直接让他死了算了!

    半柱香后,跟随国师身后出了地牢的傅风立刻大大吸了一口气,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太久了,直到现在他终于有了活着的感觉。

    死是不可能的,天皇老子死了他都不能死。

    他还没过够好日子呢,该得到的东西也还没全部拿到手,他怎会甘心死!

    翌日,国师身边的弟子们都惊奇的发现那原本该是关在地牢的人,此刻竟然就站在了国师的身边,阴测测的盯着每个从他身边经过的人,恨不得用目光就把他们挫骨扬灰。

    当然,除了国师他是万万不敢的。

    于是后来的几日国师府里经常能听到如下对话。

    “茶太烫了。”

    “啊,奴才试过了,不烫啊,要不奴才重新给你泡杯吧!”

    “不必,放这吧。”

    过会儿。

    “冷了,你重新换杯。”

    “@&......**&”

    “你在偷偷骂我?”

    “奴才万万不敢!”

    “最好不敢,骂我的都要被鞭打五十,由刑堂的堂主亲自执行。”

    小声逼逼。

    “......”

    比如。

    “国师,用膳了,这是奴才特意命小厨房给你做的,你快尝尝!”

    “这道菜太甜,换了。”

    “这道菜呢?”

    “太辣,换了。”

    “那喝碗汤吧?”

    “太咸,换了。”

    “那吃点苦瓜,正好近夏了,苦瓜吃着清凉!”

    “炒老了,换了。”

    “......那这剩下的,国师瞧瞧吃什么?”

    “直接全换。”

    又比如。

    “我批改事册的朱笔呢?”

    “在这呢,奴才早就给你备好了!”

    “不是这只。”

    “哦哦,奴才想起来昨日给你放在那书柜的抽屉里了。”

    “也不是这只。”

    “好像是上次国师你在望乡台看书给落下了,奴才马上给你寻来。”

    吭哧吭哧的跑回来。

    某人连接都没接,只看了一眼便道:“这也不是。”

    好不容易把笔拿回来的人眉头一皱道:“国师啊,这朱笔不都一样么?”

    “必须要那只,去找。”

    他只得咬牙切齿的转身去找,一直找了很久终于从某本厚书的夹层里找到时,某人却云淡风轻的说他已经沐浴焚香,今天不批了。

    事后他差点把那只朱笔扔进院子里的池塘,挣扎了半天才忍住怒火没有迁怒一只无辜的朱笔。

    自从他当上掌司监的掌监后伺候人的事倒是做的少了,但他以前伺候的即便是天子都没有这么磨叽多事,各种要求又多,一点点小事都斤斤计较,固执死板的简直像是迂腐不化的老古董,琐事多的死人都能被他气活了过来!

    他现在反而挺怀念在地牢的日子了,在地牢的时候国师都是万般牵就自己,任予任求,怎么一到了外面就把自己使唤的跟个狗一样?

    他又不是生来给他当奴仆使的,迟早这些事一件件他都要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