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风,一边捂着嘴一边向里面的他命令道:“咳咳咳!你,你起来!” 看着这样坚持的国师,傅风的心不可抑制的揪了一下。 栏外的国师已是摇摇欲坠,他迅速遵从的站起身,走近铁栏边伸出手臂想扶他一下:“国师,你......” 靠着墙壁剧烈咳嗽的国师却侧身躲过了他好意探来的手,只见他起身后又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踉踉跄跄的出了地牢,几滴鲜血不时坠落在他脚边,一路延伸到了牢口。 不久,傅风就听到了门外的惊叫声响起一片,很快又归于平静。 更像是死寂。 好久过后地牢仍是寂静无声,傅风回到床边,拿自己的衣袖慢慢擦拭着脸上的鲜血沫子,忽然心底就浮起个诡异的念头,这里真冷清啊。 随之又觉奇怪,他以前又不是没住过比这还破还灰暗的地方,怎么没觉得有这么冷清呢? 冷清的似乎这整个世间就剩下了他一个人。 一连三日国师再未来过,傅风每次问来送饭的弟子国师怎么样了,弟子都是一脸讳莫如深的看着他,送完饭菜便快速离开,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跟他说。 傅风有些慌了。 倘若国师真出了什么三长两短,那他后面何时才能出的去?等到下一任国师过来,他怕是会直接死在这牢中! 于是傅风再接再厉的询问,逮着机会就抓住那人不放追问情况,好几次差点把两个胆小的弟子给吓哭了,再给他送饭菜时就离得远远的,好像他是要吃人的洪水猛兽。 直到第五日的傍晚太阳西斜,国师才姗姗出现。 “国师,国师你身子如何?”远远瞧着那抹熟悉的身影踏足牢狱门口,傅风就迫不及待的跑到铁栏边,扒着门栏急声关切询问。 “国师你那日是怎么了?是身子不好或练功受伤?” 身长玉拔,犹胜芝兰玉树的国师款款走近,眉目依旧,丝毫看不出来那日吐血严重的惨烈模样,只唇色更浅了点,若不仔细查看瞧不出来分毫不对。 走到一丈外的国师听到他一连串的急问方是抬眼看他,缓缓问道:“你很担心我?” “那是自然!”傅风立马表心意,两片唇一碰就是洋洋洒洒的夸赞。 “国师乃是咱们大魏楚朝的立本根基,更是对奴才有救命恩情,实乃奴才的命中贵人,奴才当然是日夜念挂国师的安危,这几日都吃不下饭呢!” 他巧舌如花,情真意切,说的就像是真的一样。 “是嘛。”国师看了他一眼,又垂眼看向牢中,眼光波澜不惊,方是淡淡道,“那真是难为你担忧多日了。” “不难为,不难为!”傅风嘿嘿一笑,伸长了手臂挣扎着想靠近他点,嘴里脱口而出道,“为国师担忧本就是奴才的分内之事!若非奴才出不去,奴才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陪伴在国师身边端茶倒水,日夜侍奉国师呢!” 国师听完表情微动:“时刻陪伴,端茶递水,日夜侍奉,你当真这般想?” “当然当然,求之不得呢!” “好。”语落,他抬手一挥,门锁应势断裂,铁门从内往外的打开。 还扒着铁栏献殷勤的傅风一下愣住了,睁大眼睛傻傻盯着旁边向外打开的门栏,怎么都不能理解这突发的情况。 对面传来国师清冷宣告的嗓音:“既然你求之不得,那我便允了你,这一个月你就日夜陪在我身边侍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