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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叹息。 “请二位圣使走快点,小老儿人老眼花,这路道黑的压根看不清,再不快些走到小老儿倒还无妨,但这位公公怕是要失血过多了。” 闻言,这两人终于醒悟过来闭口不言,不敢再当着傅风的面多说,七弯八拐的直把傅风送进了一处深牢里,再小心翼翼的扶他坐在湿润的草床上让御医给他治伤。 御医识得傅风的狠处,即便此刻傅风身陷囹圄仍不敢放松,尽兴尽德的观察半响才是擦着汗的道:“傅公公,这箭射的深,小老儿来的匆忙没带麻药,拔出来时你且忍着点!” 经过一番折腾的傅风已然脸色发白了,全程倒是一声未吭任由他们摆弄,只不过听完了这句话后幽幽抬眼看了御医一眼。 他的眼瞳很大,眼白较少,平日里看着黑白分明,凑近了看就显得眼珠漆黑又大,像极了一颗黑夜里硕亮的黑珍珠。 此刻这颗黑珍珠虽是看不出来什么情绪,却是这一眼就教年迈的御医背后瞬间冷汗直流。 “是嘛?”傅风只看了一眼就平静的低下眼,喜怒不明的沉声道,“那麻烦苏御医了。” 一声苏御医就叫这老御医瞬间寒了大半的心。 掌司监傅风记仇的名声同他的好记忆响遍整座朝堂,无论是他直接或间接招惹过的人,即便是再小的事情,他都一个不漏的把人的名姓样貌记得清楚。 以免万一有人借机使绊子害他,就方便事后他加倍的报复。 已知后事可危的老御医却不敢叫嚣着与他同归于尽,内庭宦官的爪牙太多,眦睚必报的更是不少,若他一人还好,但他背后还有一家老小,绝不敢让其陪他殉葬。 万般绝望的老御医只得认命的给傅风拔箭上药,只手底下有意无意的加重力道,而傅风痛的咬牙切齿也仍不吭一声,旁边的两名弟子看罢不由心生几分敬佩。 等到老御医终于拔出箭上完药一脸灰败的刚走不久,傅风便痛昏了过去,对外界事物一点察觉不到了。 等到他再次恍恍惚惚的睁开眼醒过来时,率先进入眼帘的竟不是脏污的地牢屋梁,而是铁门外那一抹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雪色身影。 那个人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他只是轻轻松松的站在那里,即便一字不吭就无人能忽视掉他格外鲜明的存在感,或者说你只能看到他一人的存在,其他皆是虚无。 这常年阴暗失修的地牢光线本就不足,而剩余仅存的光点都纷纷朝着他而去,围绕在他身边打转,又不敢过多碰触他,便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发梢,指尖,给人一种竟连光芒在他面前都自行惭愧的错觉。 傅风挣扎着从草床上爬起来,双目阴沉而戒备的钉向铁门外身处光芒中的人,冷声质问道:“奴才不懂国师的意思,为何不把奴才直接交于大理寺处置,反而带回国师府中囚困?这是想囚禁奴才到何时!” “你无需懂。” 嗓音清冷疏淡如寒霜中绽放的红梅,又如山涧最深处缓慢流动的溪水,只是听着就让人不自禁的感到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