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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在大监身边没少被迁怒,这日子属实不太好过啊!” “你们的日子不好过,莫非杂家的日子就好过了?”傅风怒色瞪住他们道,“杂家日日想着法的哄国师欢喜,走得每一步都要再三思量,笑容就没敢放下过,好几次杂家回来脸都在抽筋犯疼,你们那时怕是还在被窝里抱着宫女调笑呢吧!竟还敢说你们过得不好?” 那两人被他说得讪讪,不敢再答惹他怒骂,又是好番的讨饶认错,直哄得这位祖宗不再冷脸冷色的口出污言才是勉强安心,再谨慎小心的试探开口,唯恐一字不好又招来顿臭骂。 他们两个的岁数加起来都足以当傅风的祖宗,可在傅风的面前却连个孙子都不如,实在可笑又可怜。 “国师那边杂家已经想到了主意,你们过后回禀大监说他不必心忧,杂家做事从不会让他失望。”骂完之后的傅风懒得不行,瘫在椅中眼也不抬的道,“最迟不过一月,那样东西杂家自会亲手送到大监的眼前。” 那两人笑意充满眼底,连连称是,看傅风自顾垂头抚摸腿上的活物,便知他是下了逐客令,也不敢再停留,寻了由头就退身出了大厅。 他们走后傅风还在椅子里瘫坐了会儿,眼神漂浮,脑中的思绪模糊的抓不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会儿他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半刻,傅风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腿上趴着的东西已经很久没动过了,奄头巴脑的,看着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似得,连一点活气都没了。 “怎么了雪团子?”傅风拨了拨小东西的手脚,软趴趴的,接着竟还往旁边躲了躲。 只见这小东西垂头丧气的仰脖看他一眼后便立刻扭过头去,一副再也不肯搭理他的难过模样。 他看后大感惊奇,还以为是这小东西陪他坐太久饿着了,急忙抱起它打算去找点菜叶子给它吃。 这可是国师的小兔子,若被他养坏了,他上哪寻回来一只这般乖巧又爱撒娇的金眼兔子还回去?! 刚快步走到厅外的长廊,就有奴仆快身凑上前,愁眉苦眼道:“公公,刚才来人了!” “来就来吧,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杂家现在也没空去搭理。”傅风现在眼里就看见了兔子,不耐烦的答完就要转身离开。 “可来的是国师啊。” 傅风闻声迅猛转头:“谁?!” 那奴仆是他贴身伺候的,又替他精心养了多日的雪团子,自然知晓他与国师关系匪浅。 他满目愁色的道:“小半个时辰前国师大人忽然来了,但公公你们正在厅中说话,奴才不敢贸然带他进来,便准备领着国师大人去偏厅等候。” 那国师夜深来袭,又全身罩着沿帽披风遮的一点肌肤不露,若非拿出的那块宫中牌子,又亲口说他是国师,他都不敢相信甚少出现在人前的国师会是眼前之人。 见此刻只有奴仆,傅风便厉声追问道:“他人呢?!” “他......他走了!”奴仆愈发苦脸,坑坑巴巴的解释道,“也,也不知怎地,国师本来正要跟着奴才去偏厅的,忽然就站住不动了,然后就一直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奴才也不敢打扰他,只好陪着他站在那里!” “那之后呢!” “之后,之后国师大人像是身子突然不适似得晃了一晃,转身便闷不吭声的走了,奴才怎么唤他都不理!” 奴仆几乎快在傅风的吃人目光哭出声,当即扑通跪下,哭声呛呛道:“他一走,很快那两位公公便出来了,再然后便是公公你,奴才,奴才真的不知道国师大人为何突然转身离开,公公饶命啊!” 1 听罢,傅风的脸色瞬寒。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