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身体两个洞被两根柱填满,长大了嘴求,像母狗一样
现实,他现在不是少爷了,只是个连正门都不配走,只能从偏门进入的下人。 瓢泼的大雨淋湿了他肩头,他不甚在意,被送去了后院的厢房。 房内燃着安神香,桌上煮着温酒。 林长锦脱掉鞋袜和淋湿的衣袍,只穿一件中衣坐在桌前,自斟自酌。 温酒一杯杯下肚,林长锦苦笑,这几个月,除了这副被cao熟的身体,自己就是酒量渐长吧? 他没再读书,也没写字,没人逼着他去完成课业,整日里像是一只被锁在深院的金丝雀,偶尔那个人回来,便会在他身体上一顿发泄。 这样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酒越喝越多,身上也热了起来,林长锦拉开衣襟,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 有人推开房门,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带着大雨潮湿气息,撞散了林长锦脸上的酒气。 1 他抬头,眸光泛着微微光亮,唇角一勾,那浅浅的酒窝露了出来:“江……大人……” 江凝寒披着玄色大氅,上面湿淋淋往下滴淌着水花,他一把脱掉大氅甩在一边道:“你今日心情很好?” 林长锦傻乎乎笑着,他的脸再笑,心却在滴血:“是啊……心情很好……江大人……过来……” 林长锦见他回来,屁股坐在椅子上连挪动都没动一下,也不过来帮忙脱他的外衫,竟然胆大妄为,朝着他摆手,叫他过去? 江凝寒倒是不自觉勾起了唇角,这小家伙,每一次见面都让人有惊喜。 江凝寒目光落在空荡荡的酒壶里,他迈步站定在林长锦面前,垂眸看着他问:“怎么,你还使唤上本官了?” 林长锦歪头,伸出手,一把抱住了江凝寒腰身,guntang的小脸在对方小腹上噌弄了一下,口中含含糊糊道:“你……不就是……呃……我会的……让你舒服……” 江凝寒蹙眉,这说的什么,怕是喝得太醉了吧? 没成想,林长锦居然拉开了他衣衫下摆,隔着袭裤抚弄他半软的性器,林长锦通红的小脸微微仰起,用迷茫的眸光看着他问:“喜欢……舒服吗?” 令人沉醉的酒香仿佛氤氲在房内,让江凝寒一口没喝,也醉了。 1 热意窜上身体,被触碰的性器兴致勃勃抬起了头。 林长锦惊呼一声:“好大。” 江凝寒嗤笑,这是喝多了,耍酒疯呢? 没想到,林长锦居然十分大胆,一把将男人雄壮的势物掏了出来,鼻息中喷出火热气息,盯着那玩意呆呆道:“好热……好粗……像个……” 江凝寒低头,一把按住林长锦肩膀问:“像个什么?” 林长锦含糊说了句什么,没人听清,却见那张撩拨人的小嘴缓慢张开,一口含住了通红的guitou。 guntang的唇瓣吸住性器,紧致湿儒的感觉让江凝寒浑身一颤。 他伸手抓住林长锦长发,低头喘息问:“谁教你的……嗯……林小公子……是不是柳承颜……含过他的jiba吗……喜欢我的,还是他的?” 这事儿确实是柳承颜教给他的,不过是柳承颜含了他而已。 此时林长锦自暴自弃,反正已然是江凝寒的玩物了,不如放浪形骸,让对方舒服些,兴许今晚能少cao他一些呢。 1 算盘打得好,可惜都算错了地方,他算不准江凝寒的心思。 林长锦技术生疏,像是个生涩的雏儿一般,牙齿磕磕绊绊碰到江凝寒几次,越是行为生涩,江凝寒心底到越是开心。 原来,他并不怎么会,床上一切的sao浪,也许只是他的本能呢。 江凝寒的性器被含热了,出精的快感骤然袭来。 他一把按压住林长锦的头,迫使他动弹不得,一股浓稠的精水猛然灌进了窄小喉缝,让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