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身体两个洞被两根柱填满,长大了嘴求,像母狗一样
看清面前之人的下巴,林长锦惊出了一声冷汗,昨夜发生之事历历在目,自己竟然和杀父仇人滚在了一张床上! 此时心脏剧痛无比,却又无端端想到柳承颜昨夜那些话,说什么,他都不想再见那个人了。 感觉他醒了,江凝寒一把揽住林长锦腰身,粗壮大腿翘在他胯骨上,桎梏他的身体低声道:“别乱动,再动我就干死你。” 林长锦吓得大气儿都不敢出了,他硬生生憋红了脸,一动不动。 须臾,江凝寒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一吻落在他唇瓣上道:“让你别动,没让你不呼吸。” 1 林长锦胸口起伏,一口气息从口中送了进来,说不上为什么,他竟然湿了眼眶。 江凝寒放开了他的唇,一双漆黑眸子盯着他问:“怎么,怕我?” 定然是怕的,林长锦话也不敢说。 江凝寒轻笑:“怕我就对了,你罪不至死,我不会杀你的,不过,那柳家小公子,可是把你骗的好惨啊。” 林长锦心口猛然一跳,他最不想去面对的局面,竟然被对方猜到了,无数疑问在脑中闪过,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江凝寒嗤笑,那张脸一笑,和之前在牢狱中冷若冰霜的样子判若两人:“你若是不愿见他,在我这里就行……我也不会吃了你,怎么样?” 林长锦本无路可退,对方竟然在给他台阶下。 他小心翼翼点了点头,与其去接客,不如留在这里,和江凝寒反正什么都做过了,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这一住,就是一个多月。 这处别苑,是江凝寒在玉冠楼包下来的地方,没人进得来,除了伺候他的奴婢,没人打扰,倒是真的清闲。 1 同样,林长锦也出不去。 有一天他听下人说,柳相的儿子过来闹了几次,问老鸨要找人,都被挡了回去,说是那人已经被别人带走了,是他惹不起的人。 柳承颜大怒,在玉冠楼闹了个底朝天,可依旧没能踏进这别苑半步。 林长锦此时也早就从慌乱中镇定下来了,江凝寒倒是给足了他空间,这一个月对方只是偶尔会来,来了也什么废话没有,拉住他就是一顿猛cao,之后抱着他睡过一晚,第二天便会离开。 他公务繁忙,并非沉沦美色之人。 就在林长锦以为自己暂且能有一个避风港喘息时,那一夜下起了暴雨。 雨水淅淅沥沥落在窗楞上,四溅而开,凉意落在白净脸庞上,林长锦关上窗,正准备上床入睡,有人敲响了房门。 是江凝寒的暗卫,吴贺。 林长锦拉开房门问:“这么晚了,什么事?” 吴贺将目光落在林长锦身上,低声道:“主子命您跟属下走一趟。” 1 林长锦有点惊讶,他以为他这辈子都走不出玉冠楼这方天地了。 见他神色迟疑,吴贺道:“公子的卖身契,已经在我家主子手中,你现在,是主子的人,不用住在这里。” 林长锦惊讶,江凝寒居然给他赎身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是江凝寒的人,至少,他不用担心被老鸨逼着接客了。 谈不上感动,说白了只是从一个别苑换到另一个别苑罢了。 林长锦披上外袍道:“好。” 吴贺替他撑起油伞,雨水太大,刚一迈出房门,林长锦脚下的鞋子便沾染了湿气。 出了玉冠楼,后街上停着一辆马车。 吴贺扶着他上了车,走了大约半个多时辰,车帘被掀开。 林长锦身上始终带着世家公子优雅的举止,他扶住吴贺,缓慢下了马车。 1 看着高大的红漆木门,吴贺带着他走的却是偏门。 林长锦一下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