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定爱意
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和这个人zuoai。 他也确实那么做了,稍立直身,克制地收回目光,压着干涩而微微颤抖的嗓音。 “你好,先生。我对你一见钟情了,请和我zuoai” 夕阳坠落至大道的尽头,他们的身影在光辉下拉成两道暧昧的痕迹,所有的一切从稀薄的云际开始溢出蔓延,似是一场盛大而无声的浪漫仪式。 余晖直压路面,亮绿色在昏黄中开始闪烁,汹涌的人潮渐退马路尽头。那人锐利的眉毛微微皱起,突然反手抓起他的手腕,直直朝着前方走去。 他痴痴看着那人的背影,蛮不讲理将其将定义为私奔。 踏过一点矮阶,身形在短暂急促的呼吸后稳定。诡微无意识低着头,清楚看到,洁白的体恤衣角和墨黑的西装衣角交织重叠。 “你有病就去治,别乱发疯。”那人打断他的走神,直白又残忍地把他突兀行为中的一腔爱意,归为一时兴起的恶作剧。 诡害怕看到失败的结局,急急扯着那人衣袖,语无伦次地剖开内心,杂乱无序地证明自己非一时兴起。 半响未听到那人的回应,他以为自己说的还不够诚恳,语速越发急促,尾音也染上说不明的哭腔,眼角泛起小片绯红。 那人游刃有余地看着他狼狈的姿态,终于止住他的话,“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何谈喜欢,这不就是见色起意吗?” “见色起意”这四个字陡然砸在心尖上,一瞬间压住怦然心动,张了几下唇,但再也没出声。 这是见色起意起意吗? 黄昏,路口,玫瑰花,突然闯进心里的回眸。心动的开始何止是的漂亮的皮囊,是落日余晖里的暧昧,是绯红烈酒后的痴迷醉意,是他一眼认定的夏日盛景。 那人不等他辩解,稍用手劲挣脱了他的手心,一个转身就融入了人群,空中再无半点刚刚的暧昧气息。 他身上的体恤在腰侧的位置设计了一条细链,平日里总能勾住别人衣服上的线条,令人颇为烦躁。 此刻,这条链子已经悄然断开,而昏暗的路面上多一颗纽扣,泛着温润的沉黑色,同他刚刚抓的衣袖上的纽扣一摸一样。 顺着行人中间的空隙,他在被别人踩到手的前一秒,完整拿到了那颗质感极好的纽扣。 沉默看了一会,带着满身失落和刚刚生起的一点窃幸,避回了自己的世界。 回去之后,他想了很多种能把纽扣随身携带的方法,最后还是买了根质感极佳的黑绳,串起来戴在手上。 纽扣靠在手腕处的微快脉搏上,像能化为实质的他,被珍重地放置在心上。 诡轻轻一吻,虔诚得如同在教堂前祈祷的信徒。不对,他应该是那人的信徒。虔诚的信徒终会获得神的回应,迟早有一天,那人会怜悯地低下头,给他一个色情的亲吻。 他贫瘠的一生强烈地渴望着那一捧清凉,若此时要他爬到最高峰摘下求爱花,他也会为了博那人一笑,义无反顾出发。 但他现在只会病急乱投医地向上天祈求,希望神明被送至眼前。 自那次分别后,他日日按着当时的时间经过那段路口,尽力扫过身边路过的每一个人,有时甚至找块地方久久站着,却始终未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