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卑劣的
,在他敏感的xue里戳着,触感极佳。 霄抓着他的腿根,张得极大,又要他一次。他的xue里又痛又麻,哭声中渐渐混进凌乱的惨叫声,xue口应该已经肿了起来,连接处湿得一片糊涂。如果床单湿了,sao味起码占八成。 jiba不知疲倦地硬着,男人却直接退了出来,拉着他的腿,鼻息凑近了jiba和后xue的中间早已发现的地方,惹得那处一向隐秘的女xue难耐地张合了下,像张急不可耐的馋嘴,急着要什么东西放进去。 他听见了两道吸气声,还感受到了鼻息呼出的凉气,不禁羞耻得夹了夹腿,但有霄宽大而有力的手牢牢抓着,动作又成了徒劳的小打小闹,更似七分情趣。 鼻息离了,换了个硬物戳着,是霄的jiba。 那根撇开了大小yinchun,抵着小xiaoxue口浅浅戳了两下,然后就直接插了进去。即使到一半遇到了层软软的薄膜,还是不作停歇地直达底部,他的腰肢突然生了力气,如拉开的弓向上曲着。 真的很痛很痛,像被从中间劈成两半。 霄得了兴趣,凶狠插了会,毫不留情。最终,带着他从痛感换到快感,从一个欲海到另一个欲海。 女xue也有敏感点,而且不止一处,每次霄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时都给他带来灭顶的快意。与后xue带来的不同,更为直接,更为强烈,许是第一次,不消片刻,欢愉就到了顶峰。 他的身体也在这刻达到极限,软烂如泥,无一不润着黏腻透明的液体,彻彻底底成霄身下一个被玩坏的情趣玩具。 他在无边的白光中看见了大片大片的花丛,有五颜六色的蝴蝶从花中飞出,对他虎视眈眈,仿佛下一秒就要朝他涌来。可蝴蝶没有动,腻人的芳香充斥着呼吸间,一瞬间,夺走了他仅剩的所有呼吸。 娇喘和哭泣的声音卡顿着,像破败不堪的废旧的机器,正在被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手指一松,力气陡然被抽出,他被极端的快乐偷掉了所有感管。从爱液甜腻腥臊的气味,近无间隙的接触,在沉沦爱欲的喘气声里,一脚踏入了他为自己捏造的乌托邦。 在那里,霄不知道他的卑劣下贱,也没有拆穿他的拙劣谎言,只是用直白的,毫不掩饰的眼睛看着他,邀请他进入名为爱情的牢固城堡。 如床上一般,把他绑在里面,再不丢弃一瞬。 他承认他对霄的爱见不得光,但他的心也同院里的月季一样深情,同样对霄掐媚。仅是见得一眼,就要上下温热五千年,只能臣服此心。 “霄,要我吧,就当得到了一个忠诚的,求爱的jiba套子。霄,爱我吧,爱我卑劣的灵魂,爱我恶心的躯体,爱我guntang的,难以抑制的,跌跌撞撞的爱意,爱我一切的一切。” “霄,我爱你,你也爱爱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