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卑劣的
心被压着碾着,不消片刻就被磨成出了一个凹陷,终于在一刻不停的碰撞中陷入了又麻又爽的灭顶快感中。 抽离,插入,抽离,插入。那一处敏感的地方次次都有被照料到,每处褶皱都能被jiba完全撑开,那处sao心也在源源不断地流出快感。 他听到自己越发急促的娇喘,不似女生的那般的娇媚,还隐约透着男性的清冽和低沉,显出了不男不女的诡异感。 酥麻感顺着脊骨源源不断传至大脑,越撞越多,越撞越多。如登极乐之顶,大脑在兴奋不断的攀升中终于炸了大朵大朵的烟花,留下大片大片的空白,所有的感管一瞬间都失控完,全是快感带来的微微颤抖。 这是他偷来的欢愉,是罪恶之花中最甜的蜜,他卑劣地享受着。 xiaoxue难抑地缩了缩,更是如女xue般突然分泌了大股的肠液,娇媚至极。他听见霄发出了一声很享受的闷哼声,还不待他度过适应期,就像只发情的野兽继续拼命发泄欲望。 xiaoxue欲拒还迎地夹了夹,jiba却顺着刚刚涌出的液体,插得顺滑无比,一点阻碍都没有。 高潮中的身体本就敏感无比,在霄暴风雨般的插入下,受不住地剧烈颤抖着,全身都流着guntang的快意。 快意不饶过身前,刚射得一塌糊涂的jiba才软了一下,就巍巍颤颤地立了起来,在霄的撞击中不堪重负地抖动着。 他的后xue明明平时紧得一根手指也插不进,只不过在下午的时候稍微润滑了下,现在却能轻松容纳霄的yinjing,成了以霄命名的jiba套子。 大脑被热气熏得迷糊一片,几乎要活生生在这片欲海中生生窒息而死。他仰头张大了嘴,拼命喘息,平坦的胸膛也跟着剧烈起伏着,像条砧板上大张红腮的鱼。 他原本牢牢挂在霄胯骨上的腿被撞失了半分力气,现在松松垮垮挂着,脚趾难耐地拼命蜷缩成一团,早没了下药时的激动劲。 眼睛被罩着,但还是有热气熏着。潮意在眼眶里蓄着,终于不堪重负地凝成滴滴坠下,混着张嘴呼吸时流出的唾液,在脸上糊涂一片。 喉咙里发出的破碎的、急促的娇喘被哭声冲断,他耳边全是自己崩溃的哭声,带着nongnong媚和黏糊。 霄掐着他的腰肢,开始做最后的冲刺,完全不顾他被不断的哭声及颤抖,只知道又急又狠的撞着。 忽然,那根一直顶撞他的jiba停了一瞬,然后就xiele精关,抵着xue心,又狠又尖锐的射精。 他被烫得尖尖的叫了一声,控制不住地也跟着射精了,但离上次射精的时间不见,显得稀薄而色淡,这下连yinjing也像被欺负狠了。 这在他偷偷下两倍的春药时就应该料想到,所以他罪有应得。 药效发着,身上的男人射完不过几秒,又硬邦邦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