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错误的花朵(尿道lay)
,前列腺被猛烈刺激的快感让roubang自发弹动起来。 “告诉我,你更喜欢用前面,”谭麒鸣拨弄着他硬烫的性器,故意在他耳边用气声发问,“还是这里?” 陆宸逐渐失焦的眼睛瞬间回复了短暂的清明——这个问题显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拷问的一部分。明明这一次没有摇骰子的环节,他还是下意识往酒瓶看去。 捕捉到他目光的动向,谭麒鸣的眼神愈发暗沉,语气仍是淡淡的:“陆老师今天是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了了。” 他声音里的冷意让陆宸瑟缩了一下,捉住他的手臂慌不择言道:“您想用哪里都行。” “是吗,我可用不上这个,”谭麒鸣不无恶意地捏了捏手里很是精神的东西,“把它变成装饰好不好?” 此情此景哪里容得他说不,陆宸混乱地点头,然后眼看着谭麒鸣不知从哪个收纳格里摸出一长条黑色皮革盒子,啪嗒掀开了磁吸盒盖—— 卧在内衬丝绸中的物事乍看像一支精美的银簪,顶端缀着红宝石切割而成的鸽血色蔷薇,只是托着它的银质柱身格外细窄纤长,不难猜出它出现在这里该是什么用途。 陆宸定定地看着这美丽的yin器,不自觉攥紧了搭在谭麒鸣胳膊上的手,面上强挤出一个苍白的笑,:“您这算是……送我花吗?” 谭麒鸣也笑了:“是啊,我觉得陆老师最适合这种花。” 说话间他慢条斯理地将那根挺翘的阳具握在手里撸直了,拈着银棒放到它跟前比划一番,然后细致地拨开guitou上的小孔,不顾陆宸疼痛的抽气声,把涂满润滑的花茎一寸寸戳了进去。 “啊,别这么深……哈啊……” 狭窄脆弱的尿道被入侵的刺激和痛感过分剧烈,银棒彻底没入时陆宸差点眼前一黑,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喘息声抖得像随时要哭出来。 “好了,这不是都进去了吗。”谭麒鸣轻声哄着,用拇指指腹温柔地抚摸着那朵鲜艳剔透的花朵,修剪得干净整洁的指甲泛着珠贝的莹润光泽,只是陆宸没有余力去欣赏,银棒任何一点轻微的移动都折磨得他想要失声哭叫;他知道这只是酷刑的开始,在这支花被采摘前他会一直被迫勃起,无法射精也无法排泄,直到谭总尽兴为止。 说好不会用太痛的……骗子,骗子。 谭麒鸣垂眸观察着怀中颤抖不止的青年,他忍痛的神色好像一只受虐待的小狗,让人在满足施虐欲的同时又心生爱怜。 他伸手拿起被搁置在茶几上的骰蛊,没有忽略陆宸眼里掩饰不住的惶恐——眼下这个情状他当然不敢再喝了。谭麒鸣没有搭理他恳求的目光,晃了晃蛊钟: “再玩最后一次吧。” 陆宸知道拒绝是没有意义的,闭上眼胡乱猜测:“大。” 他已经不愿细看谭总扔出来的点数了,满脑子都是再一杯下去一会该怎样求饶才能收场,直到谭麒鸣出声提醒才慢慢睁开眼,却差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可那真是三个六点。他没有看错。 “你赢了。“ 谭麒鸣面上也毫无意外之色,平静地放下骰蛊,抬起陆宸错愕的脸,轻声问:“有什么想问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