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错误的花朵(尿道lay)
腹,好像只是在抱一只大型动物,顺手摸一摸它的皮毛。他的动作很轻,这样似有若无的爱抚反而让人更加敏感,陆宸蜷在他怀里,配合地扮演没脾气没骨头的宠物,几乎一动不敢动地忍耐着游走在浑身敏感带上的撩拨。 忽略那只暗处煽风点火的手,这应该是个十分温情的画面。客厅里一时格外安静,只有陆宸逐渐混乱的呼吸愈发清晰可闻,而谭麒鸣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轻笑了一声。 他低下头,嘴唇温柔地贴上陆宸的耳廓,亲昵得像一个吻: “陆老师,你怎么就硬了。” 陆宸僵直的身体像是被那轻缓的嗓音鞭笞了一下,微微颤抖起来;他眼看着那只白皙纤美的手握住他不知什么时候勃起的性器,终于忍不住低喘出声: “主人……” 陆宸有些难堪地抬起头,却不经意让鼻尖蹭上了谭总的下颌,很快得到了警告:“不许撒娇。” 他冷清的声音让陆宸本来就被醉意烧热的脸皮更加发烫,谭麒鸣其实并没有实质性地对他做什么,他也没想到只是这么被抱着摸一摸,下半身就像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一样寡廉鲜耻地耸立起来。 谭麒鸣似乎没有为此嘲笑他的意思,神情淡然得让人难以想象他现在正把男人的性器掂在手里作弄——他的手长得洁净秀美,让本该yin猥的动作有种说不出的庄重,好像它盘玩的不是昂扬的性器,而是一管萧。 ……假正经。陆宸恨恨腹诽,而此时揽在他胸前的另一只手也顺势搓揉饱满柔韧的胸肌,手掌覆着凸起的rou粒来回碾压,勾起难以忽视的酥痒。 谭麒鸣把那颗肿胀起来的乳果捻在指尖:“今天没打扮一下?” 陆宸听得出他话音里的促狭,有些别扭地偏过头:“有点突然,没来得及准备。” 掐揉的力道重了重:“陆老师是在怪我打扰你工作?” 陆宸呜咽一声,忙不迭摇头:“没有…能见到您,我很高兴。” 谭麒鸣的拇指不怀好意地按在圆滑的冠头处打转,不依不饶地追问:“哪里高兴?” 陆宸喘息着,周身的热度越来越高,泡在酒液里的神志一时构思不出合适的回答,索性追随身体本能的欲求,挺腰把自己的命根子往谭总手里多送了几分,把顶端渗出的清液糊在那片掌心:“这里……高兴得都哭出来了。” 他的主人并没有为这sao扰的举动面露不虞,而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下一秒却用力碾着马眼磋磨起柔嫩至极的guitou,激烈的刺激近乎折磨,陆宸睁大的眼睛里泛起茫然无措的泪花,口中溢出含着爽意的痛哼。 “以前没发现,你这东西好像也挺耐用。”谭麒鸣自顾自笑了笑,松开已经箭在弦上的yinjing,留它徒劳的硬着,指尖轻轻蹭过饱胀的囊袋和鼠蹊部,向后xue探去——他果真没忘给这里做准备,紧窄的xue口有种不久前被开拓过的松软湿润。 在这方面他倒是一如既往地敬业。 “嗯,啊……啊……” 软xue十分温吞地承受了两根手指的侵犯,压抑不住的呻吟像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潮湿。谭麒鸣轻车熟路地摸索到那块凸起的敏感点,毫不怜惜地反复按揉戳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