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五十
不会轮到她。 至於跟长乐的合作上,在最早,项目一直是我的部门负责,但锺文琪前面的那位,凭着和陈立人近亲的关系,非要为难,到处抢着做。因之前一直也没抓住错处,陈立人难以说话,我亦厌烦,乾脆放手。 这中间的争论,锺文琪都是知道的。她升职後,跟我只在会议桌上有交谈,公司里碰到,不过点一点头,私下毫无交情。 她一路上,感觉非常拘谨,不免要提到长乐那项目,彷佛有什麽为难,口气不很好。我并不以为是针对我的,反正是不这麽想。也没有必要。接管一整个部门不是容易的事情,况且应酬,在我来看,她的确年轻,不然该知道一个nV人最好的利器就是她自己。 陈立人一向惜才,才有今天的安排。 东道主谢老板早已经到了,陈立人亦是。服务人员领我和锺文琪上二楼包厢时,两人就在门口说话,热络得很。 看到我来,谢老板堆着笑,扬一扬手。我一步上前,和他致意,再领锺文琪过来。其实要多此一举,谢老板和她早有过接触。 在应酬场上,男人对nV人,又是一个美nV,有的要说一两个荤笑话——谢老板也对她讲。她或者笑一笑回击,都好过板着脸不说话。 大概看在陈立人的面子,谢老板倒不冷待锺文琪,便笑一笑,握过手,讲上不只两句,还在进包厢时,将她介绍给在座的其他人。 一顿饭吃下来,总要两三个小时。可谈正事的时候少,说笑多,酒当不会少喝,谁都躲不掉。 谢老板频频支使锺文琪来倒酒,因算辈份,她是最小。又要她喝。她面sE不很好,推托着,仍旧得喝。 陈立人并不太拦阻。应酬就是这样了。 喝过三巡,我的手机响起来。我一面接,一面打招呼就往外走。来电的是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 外面有一处客厅,我在那里讲,忽看见锺文琪从过道快步走开。挂掉电话後,我想一想,往她去的方向,那里是洗手间。 我等了一下,她从里面出来,望见我,是顿了一顿。 「你还好吧?」我问。 锺文琪不说话,微低下脸。 我看一看,说:「你越是想躲酒,谢老板就越要你喝,他一直是这样子——尤其,你是nV的,他大概觉得有趣。」 锺文琪便抬起脸,往我望,那脸sE很差,怒火分明。她说:「我一点都不觉得有趣!我又倒酒,又陪笑,简直不是来谈生意的!」 我平淡道:「像你一样这麽年轻,做到这个位置的nV孩子并不多,看你来谈事情,不免都要觉得新鲜,调侃两句,这种场合,大家有时是注意不了分寸——假如你不能接受,不拿办法周旋,根本也不要出来做事了。」 锺文琪不语,脸在灯光映下,更显出那妆容的白。 我本不yu说太多的,但一时不忍,又道:「要我说,谢老板还算好的,至少,在你几次给他脸sE看时,他并不发火,也不曾要董事长换负责人。假如不是相信你有能力,他早可以冷落你,」 锺文琪动了动嘴巴,过一下子出了声:「我当然知道。」 在九点多钟时,终於席散。谢老板跟每个人握手话别,到锺文琪时,问她看一个时间,带上她的人和项目细节,去他公司谈一谈。 锺文琪微微地笑,她和谢老板握手,表示感谢。 陈立人也笑,彷佛终於满意。他拍一拍我的肩,对锺文琪点一点头,乘上座车,便潇洒离去。 来时,我将车子停在另一边的路上。我请锺文琪在原地等,可她非要跟着一起。她後来又喝不少,这一时走得并不很稳。 我看她好似要跌倒,连忙去搀了一把。 她倒推开我,一面说:「我可以——你反正走慢一点。」 我当然随了她的意。 她一面走,时不时地向我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