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疼啊
抖了抖上面的雨水,“没事。吸上氧后一会就醒了。现在在输液呢。” “这孩子,身子骨太弱了。” “叔,”我叫了他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如同被红砖堵住一般,只能从缝隙中挤出声音,干哑而又微弱。 我清咳一声,声音这才清亮一些:“我哥呢?” 二彪给我倒了杯热水,“给,乔乔,先喝口水。” “一下午一口水都没喝,这怎么行?” 又拿了个杯子,给叔叔倒上:“叔,您也喝。” 二彪叔叔坐到大厅的长桌旁,将我那杯热水朝我跟前挪了挪,我只好抿了一口。 “别担心了。” “你哥在那陪床呢。我回来给你们做点饭,一会去替你哥去。” 二彪叔叔语毕,便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二彪又倒了杯水,递了过去:“那怎么给你们俩打电话谁也不接啊!急死我们了。” “一开始是顾不上,再后来是信号不好。” “那陈瑀呢?” “陈瑀手机没电了。他让我跟你们说,不用担心。” 二彪叔叔的眼神是一直盯着我看的,仿佛在等我的答复。 “那我哥、我哥,他吃什么饭呢?”我问。 二彪叔叔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一会我做好饭后,给他们打包带过去。而且,医院里面也有饭。” “真的没事儿,不用担心。” 我“哦”了一声,像声哀怨。 “行啦,都别闷闷不乐了,”二彪叔叔站起来,把他杯中的水喝完,满足的喟叹一声,“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做饭去。” “哎,早饿了!我帮您打下手!” “乔乔,你去休息会儿,一会等着吃饭昂!” 二彪喊道。 我“嗯”了一声,但其实没觉得饿。 只是小腹……好像有点不对劲…… 其实下午的时候我的小腹就隐隐作痛,当时全身的骨节都痛,还以为是高原反应,就没太在意。 可现在,身上其他地方都不痛了,但小腹却像被电击一样,一抽一抽的痛。 我起身回到房间,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但是疼痛并没有减轻,而是向深处蔓延,小腹里像是有多条神经因为疼痛而一起扭动一样,又像是数根针齐扎在深处一样……我的额头已沁湿,汗一层一层地冒出来。 生物课上已经学过人体方面的知识,而且平时也能听到其他女同学谈论……我大概意识到:这是初潮。 我的初潮要来了。 原先还总担心它迟迟不来,可现在它来了,却又觉得来势汹汹,自己招架不住…… 真的……好、疼、啊。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