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疼啊
?” 二彪叔叔一把搂住二彪的肩,狠狠地拢了拢,他们身高相当,体型也相当,两个人都是健硕而又高大。二彪叔叔本就显年轻,三十大几的爷们,但是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二彪呢,留了个寸头,皮肤因为常年体育锻炼而晒得黝黑,乍一看,两个人倒像哥们。 “你小子啊,竟会给我找活!” 二彪叔叔嘴上“埋怨”着,但他笑意满满,眼角旁都笑出了褶子,这下子,沧桑老男人的味道倒是凸显出来了。 “行!看在陈瑀他们两兄妹上,我就带你们去逛逛!”二彪叔叔补充道。 “唉,我看成!”二彪语峰一转,“可邓珍瑜怎么办?” 二彪说中了我的心事,他的目光也与我一样,转向了陈瑀—— “我去问问珍瑜好点没。她要是好些了,我们就一起出发去。要是还想继续休息,那可以先休息,等明天她想去哪,我们再陪她逛逛就好。”陈瑀说道。 他说着,便往楼上客房走。 “唉,对!去问问!你们小年轻儿的,应该没大事!让人落单,总是不好。”二彪叔叔回应道。 我们小年轻儿的…… “您也不老,看着连三十岁都不到。”我对二彪叔叔说。 可能是心情大好,也可能是受二彪和叔叔打趣的氛围的影响,一直闷不做声的我,也活跃起来。 听到我这么说,二彪叔叔先是一怔,而后笑道:“哟,小姑娘人长得美嘴巴也甜!” “乔乔,你可别惯着他!”二彪道,“他这人啊,没别的优点,就是臭屁!” “你小子!丫的找抽是不是?” “嘿——君子动口不动手!” “谁是君子!我是你叔!” 两个吵吵闹闹,围着大厅你追我赶,我也乐得观战。 只是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沉重声音让所有欢乐都归为寂静,只有滴滴答答的时钟转动声还在大厅中飘荡着。 “叔!”陈瑀打横抱着邓珍瑜,“珍瑜昏迷了!我们快去医院!” 阳光一点一点的变淡,光影一丝一丝的褪去,夜幕降临,淅淅沥沥的雨声由小及大,敲打着窗子。 我从天明等到了天黑。 二彪也急得团团转,一直重复拨打着陈瑀和叔叔的手机,但是每次都是无人接听。 “我去,邓珍瑜不会真出什么事吧?” 我的双手也绞着,望向窗外的茫茫夜色。 不知过了多久,一束光打过来,渐渐变亮、变大,映着隐约可见的一辆黑色越野的轮廓。 我“蹭”的站起,二彪抢先我一步,迎了上去—— “哎呀、叔!你总算回来了,人没事吧?” 二彪叔叔脱下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