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你也会哭吗
范围的混乱。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战争已经不是‘可能’,而是‘必然’!……时文柏,你清楚的,帝国一旦开始动员,像我们这样的人要么活得更痛苦,要么根本没机会活下去!” “所以呢?” 时文柏的声音透着冷漠,他微微眯起眼,绿色的瞳孔幽深至极。 禾舒宜深吸一口气,说:“我们需要你,渊启需要你。只有你能和议会碰一碰,再加上你和威尔科特斯接触过还活着,说不定他就是最大的变数……” “闭嘴!” 时文柏突然怒喝,手里的衣服被他狠狠地甩到一旁。 他猛地站起身,俯视着光脑投影,语气决绝:“不要再提他,也不要再提那些计划。我已经做好决定,这里就是我的墓地。” 禾舒宜沉默了片刻,似乎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挤出一句:“好吧,但如果你改变主意……你知道怎么找到我。” 通讯挂断,房间内恢复了平静,只有印在地板上的影子和他面对面。 时文柏骂了一声,弯腰慢慢捡起被甩到地上的衣服。 往外看,窗外的阳光越发耀眼,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际被一股巨大的火光点燃,随后一团黑烟升腾而起,遮蔽了初升的阳光。 惊天动地的巨响划破寂静,时文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哨兵敏锐的五感让他的耳边充斥着遥远的爆炸声和大气撕裂的震动。 那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共鸣,像是提醒着什么不可忽视的威胁,将他扯回现实世界。 “……飞船?” 这里怎么会有飞船? 难道是禾舒宜说的外星文明先遣队? 飞船坠落的地方在旧城区,高楼和浓烟都很遮视线,哨兵的视力再好也看不清飞船的涂装。 空中此刻倒是很安静,没有炮火或者射线的痕迹。 时文柏没有精力也不想被牵扯进麻烦事,只想在这里安静地避世终老。 但有一种难言的冲动让他无法无视。 他该去看看,第六感这么告诉他,否则一定会后悔。 哨兵叹了口气,将手上的衣服妥善叠好,自嘲地笑了笑,“最后还有机会做个好人好事,也算是提前为下辈子积德。” 曾经繁华的城市如今变成了一片荒凉而又充满生命力的废墟。 高楼的钢铁结构早已锈蚀,玻璃窗碎裂,取而代之的是蔓延的藤蔓与枝条,像无数条生命的脉络,将它们紧紧包裹。 飞船的解体在钢筋水泥和植物构成的“森林”中砸出一片创口,空气中充斥着焦糊的气味。 时文柏带着武器,穿过满是碎石和残骸的区域,目光迅速扫过现场,很快锁定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阿多尼斯背靠着一块突出的残骸。 他的义肢在坠毁中受损,左腿的金属关节被扭曲,将西裤的膝盖位置撕开一个大口,穿了出来,布料边缘泛着烧痕。 时文柏用力在自己小臂上掐了一把。 不是在做梦。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阿多尼斯,那张熟悉的面孔让他体内躁动的精神力加剧波动,像是长久压抑的深渊在沸腾。 他不知道该惊喜还是愤怒,只感到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他的脑海里翻涌着无数问题——为什么阿多尼斯会在这里?是谁袭击了他的飞船?为什么要对其他人笑得那么温柔?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