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设宴席认错,儿郎学练武诱师
是揽着他的腰肢,掰开他的rouxue,该是多yin靡的场面。 这么想着,梁清寒突然取下邢将军手中的茶杯,大着胆子坐上邢将军的腿。 邢将军习武之人,反应极快,但触手温软细腻,他却舍不得推开了。 梁清寒心底暗笑,不推开,那就是有戏。 1 他抚摸着邢将军的脸颊:“师父,人家现在不想练武艺,不如我们练些别的?” 邢将军喉头滚动:“小公爷想要练什么?” “练——房中术啊……”梁清寒软着身子,凑过去亲吻邢将军的嘴唇。 邢将军紧闭嘴唇,手却出卖了他。 他伸手搂住梁清寒的腰肢,终于忍不住,张嘴咬住梁清寒的嘴唇,把他的舌头拖进自己的嘴里吮吸。 这么野蛮的亲吻让梁清寒逐渐失去心智,他紧紧抱住邢将军的脖子,下身在邢将军身上不断磨蹭,直到感受到一根火热的rou棍杵着自己的saoxue才停住。 他腾出一只手,从两人身体之间往下探,隔着衣衫摸到那一根朝天的rou柱:“师父,你的roubang好烫好硬,寒儿好想吃……” 说着,梁清寒扭着腰往下滑,解开邢将军的裤子,露出热腾腾的棍子。 “师父好大……”梁清寒呢喃着,张嘴含住硕大的guitou。 温暖的嘴包裹着下身的rou柱,邢将军只觉得快感从rou棍上攀上头皮。 1 他按着梁清寒的头,让他含得更深,直查到梁清寒喉咙,紧致的喉咙挤压在guitou上,一阵酥麻。 梁清寒尽心尽力地伺候师父,看着邢将军逐渐破裂的冷峻面具,露出痴迷的表情。 roubang一阵抽搐,jingye便充满了梁清寒的口腔。 他将嘴里的jingye尽数咽下,仰着头yin荡地说:“师父的jingye好甜,好好吃~” 邢将军再也忍不住,将梁清寒的衣服撕扯干净,拍着他的屁股指着石桌:“sao货,自己爬上去!” 梁清寒手脚麻利地踩着邢将军的腿爬上去,跪趴在石桌上,摇着屁股喊:“师父,cao我~xiaoxue好痒~” 邢将军看着眼前红艳艳的saoxue,再也忍不住,将硬挺火热的roubang塞进了他发sao的后xue。 邢将军的roubang比其他人的都要粗,撑得梁清寒的屁眼没有一丝褶皱,长度也刚好抵到他的敏感之处,每一次撞击都正好抵到那一处,让他腰肢酸软,止不住地媚叫。 没几下,梁清寒就软着声音求饶:“好师父,饶了徒儿吧!” 邢将军一边冲撞一边说:“叫相公!小浪货!” 1 梁清寒配合他:“相公,奴不行了,相公好厉害!” 一口一个相公,一口一个奴,叫得邢将军心软似水,jiba如铁。 邢将军十分持久,梁清寒叫得嗓子哑了,他还没有射的迹象。 不过倒也很细心,随手拿起旁边的茶杯,一边插着xue一边喂梁清寒喝水。 梁清寒闷哼着喝下水,嗓子果然好多了,下身的快感让他犹如漂泊在海洋上的一叶孤舟,不辨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梁清寒后xue已经麻木了,邢将军才低吼一声,在他后xue留下jingye。 “师父相公好厉害,奴好舒服~” “sao货,没男人就不行了!夹着相公射给你的jingye,去扎马步,要是让我发现滴出来,就得受罚了!” 梁清寒累得只想躺下睡觉,可是晚上爹爹要检查白日学习的内容,断不能偷懒,于是他穿上衣衫,又扎起了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