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设宴席认错,儿郎学练武诱师
些,很快就都排出来了。 梁清寒还想继续用力,把荔枝排出来,梁弘却阻止道:“寒儿,过来。” 梁清寒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向梁弘走过去。 梁弘掰开rouxue一看,水淋淋的菊花一缩一缩地分外惹人恋爱。 他扶着自己的roubang塞进梁清寒松软无比的后xue。 两个人都发出满足的呻吟。 梁弘坐在石凳上,把梁清寒上下抛动,梁清寒自身的重量压得roubang往身体深处碾压,三颗荔枝已经被捣成汁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流着透明的汁水。 “好爽,好舒服,爹爹,啊啊啊,cao得人家好舒服!”梁清寒翻着白眼浪叫。 梁弘嫌坐在石凳上cao弄不够尽兴,干脆兜着梁清寒的腿弯将他抱起来,在凉亭里走来走去。 梁清寒感受着后xue里roubang的挤压,又害怕掉在地上,双重折磨带来加倍的愉悦,两个人缠在一起,抽插之间的液体滴落在地上,像是月光下的露珠,滴滴晶莹。 终于,梁弘有些受不住了,他加快速度冲刺几下,全都碾在梁清寒敏感处,果然梁弘射精的同时,梁清寒也抽搐着攀上了高潮。 梁弘把roubang拔出来,眼疾手快拿过一个瓷碗,将梁清寒后xue排出来的液体接住了。 接了满满一碗,梁弘将碗拿到梁清寒面前:“来,寒儿,荔枝jingye饮,为父亲自给你做的,快喝吧!” 碗里的液体散发着jingye、肠液和荔枝的味道,梁清寒笑着一饮而尽。 梁清寒舔舔嘴角边的白色汁液,这一幕看得梁弘双眼发红。 他发狂一般将石桌上的饭菜全都扫落在地,让梁清寒跪伏在桌上,自己扶着roubang再度插入梁清寒后xue…… 次日一早,梁清寒在爹爹怀里醒来,天色尚早,爹爹正准备起身上朝。 梁清寒也想起身,却腰肢一软,又瘫了下来——爹爹昨晚玩弄得太狠,现在浑身上下都很酸软。 梁弘轻笑一声:“寒儿好生休息,等到巳时邢将军过来教你武艺时再起也不迟。” 听到爹爹这么说,他放心地躺了下来。 梁弘穿好官服,看见梁清寒四仰八叉地躺在床榻上,忍不住上前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梁清寒闭着眼睛一笑,搂着他的脖子寻到嘴唇,吻了上去。 缠绵片刻,梁弘终是依依不舍地去上朝了。 梁清寒自小身体瘦弱,底子一般,邢将军摊上这苦差事,本就心里不舒服,这小公爷还总是一副娇生生的模样儿,软着嗓子跟他撒娇。 一听到他的嗓音,刑将军身上就泛起一股子热意。 邢将军让小公爷扎着马步,练一练基础耐力,自己则坐在凉亭里喝茶。 喝着喝着,邢将军发现石桌上有些干涸了的水渍,他好奇地用指甲刮了刮,闻了闻,也没什么奇怪的味道,正在思索间,却嗅到一股子香风,抬眼一看,小公爷已近至眼前。 “师父,人家蹲不动了,好累啊!”梁清寒用手扇着风,脸颊上红扑扑的。 邢将军只觉胯下一紧,不由得把杯子里的水喝尽,咳嗽一声才说道:“如此,小公爷就先休息一盏茶的功夫吧!” 梁清寒打量着邢将军,常年在军营里待着,邢将军皮肤黝黑,脸庞坚毅,就算是坐在府宅内的凉亭里,也是一副端正的模样,时刻保持将士的姿态。 他将衣袖挽上手肘,露出结实的手臂。 梁清寒盯着那古铜色的结实肌rou,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这双手臂要